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自然假不了。
米星儿的脸有如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顿时热辣辣地疼。
“怎、怎么可能?”她低低喃着,差点就露了馅。
米星儿一路飞快地跑下楼。
她不相信江北澈知道了体检结果还能这么淡定。
不符合常理!
米星儿沿着江北澈平日里离开的线路一直跑。
果然在跑了几分钟后看到江北澈停在车前,正低头接听电话。
“江先生!”
江北澈一挂机,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面前。
连气都来不及喘。
开口道:“有件事许清暖瞒了您,但我想来想去,觉得这对您太不公平,所以特意跑过来告诉您。”
江北澈冷眼看她。
目光分外冰寒。
完全没有看许清暖时的春风化雨。
这眼神一度逼得米星儿连大气都不敢喘,血液一阵阵凝固,甚至开始打退堂鼓。
但对许清暖的嫉妒和恨意很快占了上风,她壮着胆子道:“我看见许清暖的体检报告了,她不孕!”
“所以?”江北澈问。
米星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所以”
只是所以?
他不该生气,不该询问具体情况,不该立马打电话质问许清暖,指责她隐瞒重大事实吗?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米星儿只能逼着自己继续说下去,“我能理解许清暖的心情,她好不容易才嫁给您成为江太太。想保住自己的位置,也想要维持和您的婚姻。但您有知道的权力,她这是剥夺了您的知情权。”
“况且您身为沈家长子和继承人,怎么可以无后?”
“我无后碍着你了?”江北澈不悦地打断她。
“啊?”米星儿又是一愣,“江总”
江北澈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味?
江北澈懒得给她脸,“这位小姐你的嘴很臭,不知道吗?”
“我”米星儿捂了嘴。
“好好一张嘴不用来吃饭,专门用来喷粪,本城的垃圾不该送去垃圾场,送你嘴里更合适!”
米星儿:“”
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我看下水道的老鼠都比你干净,你活着就是对整个世界的羞辱!没看到因为你,本市的空气质量都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