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她,还以为这事与她有关!
祁母气得要再次甩他耳光。
“阿姨,不用打他!”卢新月低声道。
祁母原本就心疼儿子,不是到了万不得已也舍不得对他动手。
听卢新月劝,不由收了手。
嘴里却道,“你不能负了新月!她是这个世上除了你妈我,对你最好的人,不能寒了她的心!”
“新月,我只是去看看她,确定她没事立刻就回来。”祁正乞求地看着卢新月。
“纯儿跟你不一样,你坚强大度,拿得起放得下,不依赖任何人。天大的事在你这儿都能攻克,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你。”
“纯儿心思太过细腻,一点点事情就会把她吓得整晚睡不着。她没你见多识广,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困难。”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总不能在这个日子里出了什么人命吧。”
“要真这样,你和我这辈子都会留下阴影。”
卢新月闭了闭眼。
祁正转身就跑。
“你听着!”卢新月突然提高音量,“婚礼开始前你若没回来,婚礼作废!”
祁正微顿了下,感激地看一眼卢新月,快步下楼。
祁母一个劲地拍着胸口,“这个祁正,搞不清楚状况,真是脑子进了水!”
“亏得新月你是个大度的,从小到大一直这么护着他,纵着他。”
卢新月无声苦笑。
她护着祁正又如何?
在祁正心里,她不够温柔,太霸道。
只有孙纯儿能给他男人的自尊,能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
场面如此尴尬,摄影师也不好再拍下去。
卢新月只让许清暖陪着,其他伴郎和伴娘全都退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还有五分钟仪式就要开始。
婚庆公司的人上来催,“新娘可以下楼,婚礼很快要开始。”
“新郎呢?”许清暖问。
“新郎没在楼上吗?”
许清暖与卢新月对看。
显然祁正还没有回来。
“下楼吧。”
卢新月道。
许清暖扶着她,走向楼下。
在心里祈祷,祁正可千万别为了孙纯儿把卢新月一个人留在婚礼现场。
这么多人看着,卢新月的脸面会丢尽的。
两人跟着婚庆司仪小姐走下楼时,祁正出现在大门口。
气喘吁吁的。
许清暖看一眼门口的祁正,又看看卢新月。
感觉到卢新月浅浅地吁了一口气。
她的心想来也和自己一样,一直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