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觉得自己惨了。
江北澈闷闷不乐挂断电话,坐进车里。
他就在车旁接的电话,蒋凯自己听到。
听到秦丰泽这不要脸的要求,也跟着脸上泛黑,“这姓秦的,倒是够不要脸的!自己这个做爸的无能,叫别人代替,可笑!”
江北澈揉了揉眉头。
脸色却慢慢好了起来。
“小天挺可爱,代替就代替吧。”
哒!
蒋凯听到自己下巴跌落的声音。
这话,是他家高高在上,无与伦比,与众不同,性格桀骜的老板说的吗?
不是吧。
一定听错了。
他家老板何等傲骄,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
“对了。”蒋凯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开口道,“老板,您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两口子闹矛盾?女方丢了榴莲叫男方跪,全小区的人都看到了。”
“嘻嘻,可惜了,不能亲见,想来一定特别精彩。”
“的确、挺精彩。”
背后的人道。
只是为麻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的头皮又为什么泛起森森的寒?
还有后背,也感觉被锐光盯着,快要凿出一个洞来?
蒋凯胆寒地回头,看到江北澈阴森森的目光扎在他身上,“活腻歪了?”
这
不会刚好就是老板的瓜吧。
怎么可能?
不可能!
方凯一直在外头,并不知道小区里发生了什么。
刚刚几个大妈边嚼瓜子边说起这事,他想开解老板,所以当笑话来讲。
貌似,大妈们提过一嘴“老江头”?
老江头难不成是江老爷子?
我的妈喂!
他这是拍巴屁拍到了马嘴上了吧!
完了,完了!
“既然闲得发慌,年假就别要了,给我回来上班!”
蒋凯:“”
要死了!
新鲜出炉的年假,还没捂热呢,就没了!
宝宝好苦,宝宝不想活了!
这一段能不能倒带啊啊啊啊啊啊!
江少被孤立了
次日。
江北澈早早赶到春原小区。
小天和许清暖换上了亲子运动服。
小天的是白衣蓝裤,许清暖的是白衣蓝裙。
两人走在一起,小男娃皮肤q弹可爱,女孩活泼精神,俨然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就连江老爷子也换上了同款衣服,正在院子里得瑟地做着伸展运动。
每过一个人跟他打招呼,他都会大声道:“今天陪曾孙子去参加运动会呢,得多练练,不能丢了曾孙子的脸!”
好似这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
江北澈看到许清暖母子时倒也还好,见江老爷子身上也有同款运动服,一颗心立马被“不公平”三个字给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