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了!
江北澈听着这话,都快要吐血了。
他的伤?
要她不动手,他能有伤?
“不过,不是说霸总都是文武全才吗?看你这样子,不像啊。”
江北澈:“”
他怀疑自己这辈子一定是被老婆气死的。
动手的要不是她,试试看?
别说割出两条痕,怕是连刀子还没掏出来就给他干掉了!
小天看看江北澈脖子上的伤,再想想许清暖刚刚讲述的英勇事迹。
貌似二者重合啊。
这里头,有大瓜!
尤其在看到江北澈那副吃瘪的模样时,越发确定。
哈哈哈哈。
江叔叔被老妈当匪徒,刀子架上脖子。
好笑好笑。
小天好想当场狂笑,又多少顾忌着江北澈的面子,只能强忍着。
那一个憋得啊,肚子都憋疼了。
“妈咪,我去上个侧所!”
再不去笑一会儿,真会把肚子给憋坏的。
小天说完,快步跑出门去。
许清暖疑惑地看看他跑出去的身影,再看看房间。
这娃娃莫不是担心她担心傻了,连房里有洗手间都不知道?
“饿不饿?”江北澈虽然心底怨念极重,不过想想许清暖昨晚遭遇的危险,还是心有余悸,软下声音问道。
再狠也是自家老婆,忍吧。
江北澈这一问许清暖才感觉胃里空得厉害,点点头。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说完,不忘往许清暖头顶摸了摸,又忍不住抱抱她。
许清暖被束在温暖的怀抱里,不忘朝他脖子戳戳:“别只顾着我,把伤口处理一下,下次可要小心点了,要打不过就带几个保镖。”
别问,问就是登徒子
“疼!”
戳他心窝子,能不疼吗?
带保镖打自家老婆,是个人都干不出这种事吧。
江北澈这会儿一颗心又酸又甜又疼,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算了,被老婆割两刀还能得到点安慰,也算值了。
许清暖听他说疼,忙缩回手来,还是忍不住在他的伤口上吹了吹。
这一吹,江北澈立马觉得伤口不疼了。
之前被切的委屈也没有了。
能得到老婆的关心,再拉两刀也没事的。
温存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松开怀里的人儿,去买早餐。
“澈哥,澈哥。”
才走出去,祁正就迎了过来,追着他跑。
“你怎么不跟嫂子解释,这伤是嫂子拉出来的啊。”
祁正刚刚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自家澈哥从头到尾没提这事儿。
干嘛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