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暖突然想到他晚上说的话,不由心跳加速。
嘴上却道,“刚刚秦毅凡夫妻出了大丑闻,是不是你做的?”
江北澈埋头轻轻咬一口她的锁骨,若有似无地嗯一声。
果然是他!
连流氓都配不上
“你这一招,不会太狠了吧。”
虽然说秦毅凡夫妻不是有意劈腿,但以后肯定形成心理阴影,丢丑其次,夫妻感情估计也会破裂。
“狠?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甚罢了!”
要不是他赶到得及时,今晚出丑的就是他老婆。
他江北澈的老婆可不是能随意动的!
“今晚也算杀鸡敬个猴,给所有人提个醒,日后对我的人乱来之前先掂量掂量!”
语气透出与平时不一样的阴郁冷酷。
“老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狠辣?”
一不小心在老婆面前露得有点多,江北澈很担心。
“不会。”许清暖摇头。
他小小年纪就开始拼战商场,如果不是靠着这份狠辣,骨头早不知道被人拆了多少遍。
声势集团怕也早就更名。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狠毒,我支持你!”
她没有圣母心,做不到别人陷害了她,还要以德报怨。
“谢谢老婆。”得到鼓励的男人比吃了蜜糖还开心,唇移到她耳后作乱。
耳后一阵麻麻痒痒,她不由在他怀里一阵乱蹭。
男人闷闷一哼,有些地方就滚烫起来。
江北澈索性将她扳过来,推倒在床上。
室内温度,立刻直线飆升。
素了十几年的江北澈马上能得到肉吃,难免激动。
亲手将怀里的人儿剥成小白藕,他动情地哼了哼,一举
叭。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两人的身子紧跟着挫了下去。
紧急间江北澈将许清暖往怀里一捞,减缓了她身上的挫力。
许清暖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得不轻,抱紧江北澈不敢动,“地震了吗?”
江北澈挪了挪撞在床杆上的老腰,“地震不至于,床塌了。”
许清暖爬起来检查一番,才发现床板使用年限太久,不知道几时给虫柱了。
她一个人睡着倒还好,加上一个江北澈,床板不堪其重,彻底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