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不动他,许清暖索性不劝,自己闭眼睡了过去。
不知睡到几时,睁眼时天已经黑掉。
许清暖揉揉眼睛,没看到江北澈。
屋里安安静静的。
正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
“嫂子。”
进来的,是祁正。
孙绯儿今天闯了那么大的祸,江北澈很生气,他一直没敢进来。
直等到江北澈离开,才得机会溜进来。
“对、对不起啊,害你受这么重的伤。”
许清暖看向他,“砸我的人不是你,不必自责。”
“是我不该说难听的话刺激了她,才使得她总之,对不起。”
“我会让她亲自来跟你道歉,但你能不能别叫她坐牢?”
“坐牢?”许清暖有些意外。
她还没来得及想怎么惩罚孙绯儿。
祁正点头,“澈哥太生气,要以故意伤害罪起诉绯儿。我知道这是她的不对,她只是一时太过激动失了分寸,能不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话他不敢对江北澈,只能跑来找许清暖。
孙绯儿伤人,他是生气的。
可是跑到警局时看到她眼泪横流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又软了。
“要改过自新的机会,是吗?”
门再一次被推开,拎着保温桶的卢新月走进来。
“可以呀,你叫她过来,我用推车给她砸一下,没砸死,这件事一了百了,砸死了,自己负责!”
卢新月漂亮的脸上尽是冷色。
这件事就算许清暖愿意退步,她也不会!
祁正知道卢新月的性子,狠起来当真一点不留情面,孙绯儿要真被她砸,还能有命在?
“要不,砸我吧。”祁正道。
没法把娇娇弱弱的孙绯儿拉过来接受惩罚。
“除了孙绯儿,我谁也不砸!”卢新月态度坚决。
一时,气氛凝滞。
祁正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在许清暖身上。
“别看小暖,没用的!”卢新月相当坚决,“孙绯儿要砸的是我,今天要不是小暖挡一下,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危险了。”
“怎么,在你眼里,孙绯儿是宝,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合该被人打?”
说到这里,卢新月喉间控制不住就一阵泛哽。
祁正对她和孙绯儿这截然不同的态度极为伤人。
即使分手,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绵绵密密地发痛。
“没,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嘴里没有,实际行动已经说明一切。
“滚!”
卢新月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祁正没再说话,闷闷离开。
卢新月调整情绪,陪了许清暖没一会儿,就见江北澈带着小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