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话呛人得很。
江希颜脸上完美的笑容都快裂开,好想送他一顿排头。
不过想着过了今晚俩人再也见不着面,又笑得如花儿似的,“是呀,非常非常特殊的情况呀,就是一滴酒都不能沾呢。”
能有多特殊的情况,无非跟他睡了,嫌他技术不好,不想睡第二次!
靳风骨也不说话,一口气仰了整杯酒。
陪同的小年和同事:“”
为啥觉得靳总这酒喝得杀气腾腾?
三人一想到有关靳风骨的传言,汗毛一起竖起。
还是快点结束,快点跑吧。
靳风骨喝完酒,也懒得再跟江希颜假模假样,站了起来。
他一把扳过江希颜的肩,把她扳到眼皮子底下。
小年和另外两个同事吓得往外一跳。
麻烦了!
靳总要开杀戒了!
三人看着江希颜,不断分析把江希颜从靳总手里救下的可能性是多大。
最终结果:为零!
三人齐齐往外跳出两步。
既然救不了,总得保证自己能逃哇。
“江希颜,你听着!”靳风骨的唇落在她耳边,声音又沉又硬,“别让我再见到你!”
说完,松开。
抬步,离开。
江希颜:“”
她边整理衣领边看向靳风骨的背影。
“江总。”
“江总,您没事吧。”
三个手下立马围过来。
江希颜看着三人,“我不美吗?”
“美!”
“声音不好听吗?”
“好听!”
“见人不和气吗?”
“和气!”
江希颜:“”
既然自己无可挑剔,靳风骨生什么气,发什么火?
他的女人,别人护?
不过想着终于摆脱了这尊黑神,江希颜又高兴起来。
伸个长长的懒腰,“你们听着,从明天起,姐姐我要每天睡美容觉!”
不用伺候靳风骨,她终于可以晚睡晚起啦!
太爽啦!
上天保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靳风骨。
这种黑门神,再会做生意也不想遇到。
成天黑着脸,她怕处久了,短寿!
靳风骨大步走出包厢。
来到外头时,突然被人拦下。
“靳总,靳总,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您,幸会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