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妹几次托人求他救,他都忙着生气,没有理睬。
什么叫报应。
这就是!
刘常青一下蹲在地上,昂昂哭了起来。
护工收起手机,丢给他一个蔑视的眼神,大步离去。
楼上。
许清暖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对于刘常青的悲剧,已升不起任何怜悯。
不仅如此,反而觉得不够。
江北澈自然看出她的心思,出声道:“放心吧,对他的惩罚不止这么一点点。”
刘常青听到说话声,猛地抬头。
在看到许清暖时,眼睛再次亮起来。
他跑到两人脚下,抓紧铁栏杆朝上探身,“清暖,清暖,换种方式整我吧,好不好?我不要呆这这里面。这里面太可怕了!昨晚上他们把我跟一个疯子关一起,那人动不动就说我看不起他,我一闭眼他就来掐我脖子,说我不尊重他。”
“我一晚上没敢合眼,现在又累又难受,心脏好痛!”
刘常青可怜兮兮地捧着心脏。
许清暖像没有听到,不给任何回应。
刘常青叭地跪下来,“江总,求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就受不了?”江北澈的声音很低,面色平静,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冷酷,“这只是个开始。”
才说完,就听得铁门一阵响。
刘常青回头,看到好几个人被放了进来。
每一个都穿着病号服,眼神空洞疯狂。
看到刘常青,像野兽看到了肉,几个人的眼睛同时亮起来。
眼底的光束热烈,却愈发疯狂。
“来了个生人,快,咬,咬他!”其中一个扑过来,一下将刘常青给撞在铁栏杆上。
低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啊!”刘常青痛得大声叫喊,拼命要把手臂上的人推开。
奈何那人咬得死紧,根本不松口。
刘常青痛得差点晕过去,嘴里不停地喊,“松口,松口,我得了传染病,你这么咬会传染的。”
“传染病?我也有,最严重的,绝症。”另一个疯子听他这么说,眼睛亮闪闪的,“你的呢?跟我一样吗?”
他报出一个名字来。
刘常青听到病的名字,眼睛瞠大,一下忘了反应。
疯子看他没反应,不高兴了,一下把手砸在栏杆上刮出血来。
扯起他的头发就把受伤的手往他嘴里塞。
“只有我一个人得这种病没意思,你得陪我,陪我一起得病,一起死!”
“不要,不要!”刘常青拼命挣扎。
其他几个疯子以为二人在玩,一起跑过来把刘常青死死给固定住。
那人血淋淋的手臂反反复复往刘常青嘴里抹,没片刻,他的嘴里嘴外,全是血。
刘常青挣扎着推开众人,开始不停地催吐。
“没用的!”
几个人又追了过去。
“咱们都有病,最最严重的传染病!”
“医生说你做恶太多,得交叉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