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爸。”
秦沼五六十岁的年纪,却还要为了儿子和孙子在父亲面前低头。
秦老爷子虽然不认可秦毅凡,出了事还得他出面。
老父亲八十多岁还为自己的事操心,秦沼也深觉内疚。
秦老爷子的目光严厉地滑过自己的儿子。
对儿子的失望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惯。
他出声道:“小浔以后养在你身边,没事别再灌输些乌七八糟的想头!”
“是。”秦沼哪里敢说什么,只能应话。
秦毅凡和江歆可相视。
秦老爷子这是剥夺了他们养小浔的资格?
这件事对他俩来说,未必是好事。
对小浔反而是有利的。
等于秦老爷子承认了小浔的身份,日后小浔行事也有了依仗。
终究两人年轻力壮,正是做大事业的时候,就这么被架空,心里还不是滋味。
“爷爷”江歆可上前想要为自己争取利益。
秦毅凡一把将她拉住,摇摇头。
现在不是争取利益的时机。
只有老老实实听话,日后才有翻盘的机会。
秦毅凡紧紧揪着妻子不放,朝着秦沼和秦老爷子鞠躬,“谢谢爷爷,也辛苦爸了。是我们养子无方,这些都是我们该受的。”
听儿子说这么懂事的话,秦沼那颗百转千回的心立刻就疼起来。
对他的态度迅速改善,“你呀要引以为戒,以后别再犯这种错!”
“是。”
秦老爷子眸色沉沉地看着这个孙子。
表面稳重持成,实则心机沉重。
从行事看,难掩浮躁。
不堪大用。
因为儿子受伤,江北澈连班都不上,一直陪着小天。
两父子躺在病床上,小天窝在他怀里。
他自然地揽着儿子,不时摸摸小天的小脸,又碰碰他的小手。
简直跟搂了个宝似的。
许清暖突然有些担心。
江北澈会不会因为太在乎小天,将来忽视自己的亲生孩子啊。
“过来。”江北澈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哑音。
许清暖才意识到自己站了太久。
她握着热毛巾快速走过去,帮小天把小脸擦干净。
男人炙热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不曾移开半步。
许清暖的脸都被照得发起热来。
总算给小天擦完,额头沁出密密的汗来。
手上突然一空,毛巾被江北澈拿走。
丢在床头。
顺势将她的细腰一搂。
许清暖一下跌在他另一侧。
江北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另一只臂将她束在怀中。
一边是儿子,一边是老婆。
他满意地眯了眯眼,分明在二人额上印上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