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上班,连医生都不是,只是一小护士。”
“还带一孩子。”
贺悠然刚好走下来,饶有兴趣地听着这些议论,唇角勾着幸灾乐祸的冷笑。
许清暖作为江北澈的妻子,只要出现在大众场合,就会被人谈论。
要出身没出身,要事业没事业。
合该被人贬低。
这就是德不配位的下场!
她乐得在旁边看笑话。
唐乐听大家这么议论许清暖,顿时紧张。
一脸担忧地看向许清暖。
完了,完了,澈哥叫她好好照顾嫂子,眼见着嫂子就要受委屈。
该怎么办?
澈哥要看到大家议论嫂子,会不会生她的气呀。
唐乐急得眼泪都想掉下来。
反观许清暖,一脸淡定。
朝众人点点头。
接着走过人群,走到唐老夫人面前。
“姑奶奶,抱歉,先前衣着不得体,影响了您和大家的兴致。您眼光最高,帮我看看这套可还行?”
许清暖声音清清脆脆,既道了歉,也不刻意隐瞒自己的出身,反而虚心向唐老太太请教。
唐老太太先前对她印象不太好,如今看她这般谦虚,立马乐呵呵地点头,“行,太行了!你这身行头啊,跟我身上这衣服相当般配。”
“那就祝姑奶奶人生如诗如画,岁月静好,永远美丽动人。”
许清暖边说,边恭恭敬敬下拜。
“哟呵呵,这张小嘴,可真会说。”
不管多大年纪,只要是女性,都巴不得自己美丽动人。
许清暖这几句话刚好说到唐老太太心坎上。
加上唐家崇古,她用古礼拜寿,恰到好处。
唐老太太朝她竖起大拇指,“这人啊,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会成事为人。”
“这么说起来,北澈可算有眼光,找到这么好的妻子。”
有唐老太太一句夸赞,周边那些人就要说出嘴的贬低话全都咽了下去。
纷纷附和,“是呀,是呀,有些人生在豪门没品行,白白浪费资源。”
“小姑娘虽然进来的时候没做好,知道改,又有眼力见,难怪能嫁入豪门。”
“出身孤儿,没背景没靠山,做个小护士还带个儿子,硬生生拿下江家大少江北澈,人生赢家!”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足以看出,有几把刷子!”
贺悠然一心看清暖的笑话,结果全是夸奖她的。
一张脸顿时乌青不已。
端着饮品走过来的侍者忍不住插话,“江夫人其实带了礼服,不过在上楼梯时我撞了那位小姐,那位小姐的红酒泼在她身上,不能穿。”
她伸手指向贺悠然。
许清暖没有计较她的过错,她很感动。
后来去查了下监控,发现自己没有碰贺悠然。
贺悠然自己倒酒在别人衣服上,还陷害她!
侍者虽然愤怒,却也没打算找贺悠然理论。
不过刚刚这一场,许清暖差点被人评判到一无是处,她着实狠狠紧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