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震大步走去隔壁那间病房。
病床上的人已经蒙上了雪白的布,医生在一旁沉痛道:“林先生,你来晚了一步,大少爷已经去世了。”
林震的脸上并没有悲伤。
他慢步走到床边,垂目看着床上的尸体。
陈玉娴好不容易挤出两滴眼泪,哭着道:“阿琛,你这么年轻怎么能这样走了?你爸他虽然对你严厉,但他是爱你的,你怎么说也要等他过来,让他看你最后一眼啊。”
林禹唐站在床边,同样垂目看着这个人死去的人。
他必须要确认,他更要看看他死时的模样。
伸出手,他将白布掀开。
三人一看‘林阎琛’恐怖的样子,都吓的愣住。
那全身上下,包括整张脸,都血肉模糊的样子,极其恐怖,极其惊人。
陈玉娴虽然开心,但还是看不下去的转身。
林震蹙起眉头,也很不舒服。
只有林禹唐盯着尸体的脸,看着他那丑陋的模样,心情真是大大的好,真想放肆的大笑起来。
真是太好了,林阎琛的这张脸可是连他都不得不承认的帅气,如今变成这幅恶心的样子,真的是太符合他那让人恶心的性格了,而且他的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伤痕,想必送来医院的时候一定痛苦万分。他真是活该,他就应该死的这么凄惨。
嘴角忍不住的飞扬起来。
明明林阎琛在林家十七年,可是这三个人对于他来说最亲密的人却没有一个看出这并不是他,也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内心都是巴不得他早就死了。
医生匆忙将白布盖回去。
“大公子是被炸弹炸伤,送来医院的时候全身就已经有80%的严重烧伤,虽然掉进海里的时候让他保住了一命,可是还是没能挺过来。林先生,真的很抱歉,是我医术不精,没能救回大公子。”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已经尽力了。”
医生惭愧的低下头。
林震又看了眼床上盖着白布的尸体,叹了口气,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陈玉娴赶紧跟着离开,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晦气。
林禹唐倒是没急着走。待他们全部都离开后,他对着‘林阎琛’的尸体道:“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死的这么惨?这都是你自作自受,竟然敢跟我抢女人,竟然敢跟我抢家产,还敢在我面前那么嚣张,你就是该死,早该死了!”
林禹唐看着静静躺着的尸体,还是不解气的伸出手,隔着白布掐着他的脖子。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真是太便宜你了,应该让你再多受一些折磨,让你死的更惨,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笙儿,我会跟她幸福的生活一辈子,就像以前一样。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会让那个野种下去跟你团聚。”
说完他解恨的松开手。
一切都会回归原样,笙儿是属于他,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属于他的,谁敢跟他抢,下场就是这样。
他拿出口袋里的方巾擦了擦手,然后丢下方巾,转身也离开了。
……
林震吩咐林家的管家过来医院处理后事,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去了公司,林禹唐也赶去公司上班,心情尤其的好,至于陈玉娴,一回到林家就迫不及待的将钱转了过去。
林阎琛还抱着南笙躺在床上。
南笙自从怀孕后是真的比猪还能睡,都快中午了,她还是不愿醒来。
“叩、叩、叩。”
房门被轻声的敲响。
林阎琛并不想回应,还想让南笙多睡一会儿。
门外的姜陈倒是清楚,并没有再敲响房门,而是过了一个小时候,才又将房门敲响。
“叩、叩、叩。”
林阎琛听到声音眉头微蹙,这一次南笙睡得差不多了,被声音吵的微微蹙眉,然后慢慢的张开双目,迷迷蒙蒙的看着林阎琛那张俊美的脸。
她有些没缓过神,怎么一睁眼就看到他了?
做梦?
林阎琛看她傻萌傻萌的样子,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双唇,道:“早上好。”
南笙猛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