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人真的死亡,不然瞳孔如何能现出此等死相?
姜问茫然:“欸?”
她怎么不知道她挂那儿的时候,眼瞳印出一个女子面貌的。
一道只有姜问白倾予才能听见的声音传来。
“我干的。”
“闲着也是闲着,欸吓人玩”
系统声音听起来十分得意。
姜问白倾予:“……”
那真的是很闲了。
姜问目光转向溪胤,十分诚恳:“我有白内障,偶尔眼睛能看到狗都看不到的东西。”
系统:“?”
溪胤四人:“?”
讲什么狗话?
六人沉默半会,溪胤开口:“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这大殿似乎除了棺材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必要搜查了。”
白倾予伸出一根手指:“欸”
“为什么不检查棺材呢?指不定里面还有驻尸……指不定里面有鹦鹉毛呢?”
姜问猛地站起:“好主意!”
两人风风火火就要去掀棺材,系统声音再度入两人耳朵。
声音很是焦躁:“里面没有鹦鹉毛!你们俩能不能积点德!”
姜问白倾予停下动作对视一眼,面上齐刷刷露出一个迷惑神色。
——把全宗门都灭了,天天蹲人家棺材上的系统,叫她们积德,不要动人家棺材?
这合理吗?
系统显然也看出了两人的鄙夷,尴尬讪笑。
“真没有,没必要掀了。这回我不骗你。”
姜问两人再度对视一眼。
“开!梭哈一把!开它!”
溪胤几人在这儿,系统也不好现身阻拦,只得无奈看着姜问几人一把掀开了一个棺材。
六人的脑袋往里面一够,沉默的气氛久久不散。
六人老实巴交的阖上棺材板。
“走吧。”
“刚才反思了一下我自己,做人当真要如此的不善良吗?入土为安死者为大这个道理,难道真的不该遵循吗?”
“人生短短几百载,功名利禄存在心,善举善言要切记。不掀棺材板,从我做起。”
六人说着,飘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系统翻了个白眼。
说了不让开不让开,非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