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说话!”
“鬼啊!!”
幽怨的声音又幽怨了几分。
“但凡你们看看你们脚下呢?”
姜问几人低头一看。
真是好大一张床!
“收起你们的眼神!那踏马是寒髓榻!”
姜问几人:“哦。”
“收起你们失望的眼神!你们怎么这么龌龊!”
姜问几人摸了摸鼻子:“哦。”
为了掩饰尴尬,姜问礼貌问道:“你们两个是谁?怎么被锁在榻上?是什么不生出孩子就不让出去的一个小玩法吗?”
底下的人无语:“那真的是很有情趣了,副魔王还邀请你们来围观。”
“我是魔相,”他声音幽怨:“我旁边是我妻子。”
姜问老实巴交:“不认识。”
“哦,那我换个说法,我是魔王的弟弟,旁边是魔王弟媳,这下你们认识了么?”
姜问几人眼睛一瞬间亮如星辰。
塌上的人抬头看了一眼,惊恐咽了咽口水。
上面十来双虎狼一般的眼神,在鸟笼里泛着诡异的光。
黑夜里,十来口大白牙那般耀眼,时不时还出叫人毛骨悚然的“嘿嘿”声。
塌上的人打了个寒颤。
他总觉得这几个被关进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好东西不会这般有病。
“那个……”姜问兴奋激动提了提裙子:“能讲讲你跟吴莳灵,还是你妻子跟魔王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吗?”
魔王他弟沉默。
魔王他弟流泪。
“什么?”
“我妻子跟我哥有一腿?”
“这是什么鬼热闹啊卧槽!”
“感觉魔生一下子就有盼头了呢”
“呜呜呜……”
哭嚎了一半戛然而止。
他妻子半道醒来,给了他一拳。
“哭你爹呢哭!报名丧葬队了啊!”
骂骂咧咧半晌,魔王弟媳妇抬起眼皮看向上方。
“你们几个怎么进来的?”
姜问几人看了一眼被一拳抡厥过去的魔王他弟,想起了魔王说起他弟媳妇残暴至极一事。
几人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选择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