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扫至一旁。
魔族上下一番忙乱,月衫被重新找了回来,重新披上华美新娘服,抓回喜堂。
“二拜高堂!”
秦癸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姜问,不放心,扫了魂。
姜问魂魄被扫,脑壳里跟针扎了似的疼,骂骂咧咧了许久,被秦癸施了加强版的禁言术。
这下稳妥了!
绝对稳妥了!
秦癸有了些自信。
应靡月衫被强迫朝他拜下时,秦癸看见他龇起的大牙和明显的幸灾乐祸笑。
秦癸:“……”
心里一个咯噔。
他朝应靡的视线看去,心里又是一个猛烈的咯噔!
他差点一句卧槽就说出来了!
当混沌灵当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卧槽出声。
他身旁,竟然坐了一个稚儿!
这稚儿跟着他一起受应靡和月衫的高堂之拜!
“恶婴!”
秦癸猛地站起,阴森盯着面前的稚儿:“你竟还能活着?”
不仅还活着,一身恶息竟完全没有了!
恶婴此刻完全不复他以往还是秦癸儿子时那般的阴森诡异丑陋。
漂亮的小人儿朝他露出一个天真可爱的笑:“我是可追啦”
可追?
呵!
不仅恶息被洗涤了,还有了新名字!
这般污浊肮脏的东西,竟也能变干净!
秦癸看这抹天真的笑觉得刺眼极了。
他不喜欢这般干净的东西,厌恶到想直接毁了。
他这般想,手已经要去掐可追脖子。
不喜欢,那便再杀一遍。
可手还未碰上可追,他便咯咯咯笑了出来。
“娘亲”可追乖巧看向白倾予:“娘亲要经常来看可追。”
白倾予动不了,弯起眼眸看着可追,秦癸从白倾予的眼眸里轻易就看见了温柔笑意。
秦癸皱了皱眉。
而后,眼瞳骤然一缩。
“白倾予,你……”秦癸声音难得的急厉:“你恢复前世记忆了!”
白倾予眼眸弯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