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侧边的,竟是幻出的天道与天道的丈夫!
秦癸猩红眼眶头顶黑气萦绕,他这样的人,竟也颤抖起了身体。
气到了极致,喉间出不似人的低吼。
血都要涌上喉间了,喜堂里的气氛到达了一个骇人的顶点。
魔侍们禁不住跪了下去,虽不知缘由,但一背的汗湿透衣衫,止不住磕头,连求饶都不敢。
秦癸于急剧的怒里,将这幻象打灭。
转过头,看向了白倾予,再也不复从前那演出来的温和,只余杀意。
这里,唯有白倾予跟随绛见过天道丈夫。
梼杌虽然也陪伴了绛许多年,但梼杌不大喜欢去天道丈夫所居住的上无空间玩。
故,刚才的幻象,只能是白倾予所为。
秦癸毫不犹豫,对白倾予起了杀意。
辱他太甚!
明知自己对天道那番心思,还叫他秦癸的儿子与妻子来拜天道与天道丈夫作高堂。
这简直就是在他秦癸脸上拉屎拉尿!
白倾予!
她必死!
秦癸毫不犹豫,以手化爪,爪里黑气可怖,便是十音长老这般修为的看了一眼,都变了脸色。
糟了!
十音长老看了一眼姜问应靡白倾予三人。
她三人还被禁锢着,白倾予压根无法闪避。
一道粉色身影飞身而来,毫不迟疑挡在了白倾予身前。
叶明风依旧挺着脊梁,目光沉沉,他知秦癸实力可怖,但却无半点退缩。
白倾予于他来说是他亲近的家人、是妹妹。
他即便是死,也要护着自己的妹妹。
而后,是梼杌、离觞。
他们与白倾予相识相伴两世,护白倾予,是下意识而为,是天性使然。
其后,便是另一道粉色身影。
溪胤面色冰冷,他非浮华宗人,与白倾予关系也一般,但也并未犹豫。
而后,溪虞、玉吟。
玉吟与白倾予关系最为浅淡,但即便如此,也站在了她的身侧。
一日为同伴,那相护也理所当然。
可饶是他们这边人数如此多,秦癸却看都未看一眼。
利爪勾向无法动弹的白倾予。
几人横空飞起,杀向秦癸。
“姜问!”
“还在观望么?”
一道清脆声音刺破此刻紧张气氛,月衫喊道:“就现在!”
“好!”
这一道声音来自姜问。
原本应该被施了立定术无法动弹的姜问平地飞起,一同杀向秦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