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顾明琛绕到她身侧,深色皮带对折后点在臀峰“第一次辅导学会对师长诚实。”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昨晚这里被使用了几次?”
周茉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她想起伯父抽打她屁股时计数时的冷酷,想起父亲插入时的命令,想起自己被两人前后贯穿时灌满的饱胀感。
“两次……不,三次。”皮带破风抽下,精准地落在臀峰。疼痛炸开的瞬间,臀部肌肉猛地收缩,穴口挤出更多蜜液。
撒谎。顾明琛的钢笔抵住了穴口,冰凉的金属缓缓推入半寸,“最后一次机会。”
肠壁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让周茉弓起背。她数不清了,那些在疼痛与快感边缘摇摆的时刻早已模糊成一片潮湿的混沌。
“五、五次…”
钢笔又深入了一些,笔尖似乎抵住了某个微微凸起的软肉。
顾明琛俯身在她耳边“正确,但隐瞒次数要加罚。”
皮带落下的节奏变得规律。
每一下都重叠在前一道肿痕上,臀肉很快从粉白转为艳红。
周茉的哭喊被办公桌吞没,只有大腿撞在桌沿的闷响和皮带咬肉的脆声在室内回荡。
疼痛在累积,可某种更深处的痒却开始苏醒——那是昨夜被过度开后留下的后遗症,像有蚂蚁在肠壁褶皱里产卵。
顾明琛停手时,她的臀部已经肿起一指高。他用指腹按压那些烫的痕迹,感受皮下淤血在微微跳动。
“现在辅导第二项正确称呼。”他掐住她的下颚,修长的指尖碾过她的唇缝往里探,轻轻拨弄她的舌,“这里该叫我什么?”
“老师………”
他的另一只手操弄着钢笔在肠道内转了半圈。
“不对。”皮带抵住臀缝,“想清楚再回答。”
周茉的肠壁紧紧裹住笔身。她知道顾明琛要什么——昨晚伯父逼她喊出那些羞耻直白的话时,用的也是这种冰冷的耐心。
“主、主任?”
钢笔被抽出,带出一道混着肠液的银丝。
“还是不对。”顾明琛用笔身轻拍她的脸颊,叫先生。现在重复请先生管教我的屁眼。
羞耻像滚油浇进胸腔。
周茉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破碎的音节请先生……管教我的……皮带突然抽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
周茉尖叫着弹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完整说。”顾明琛的声音压低了,“还是你想换成教鞭?”
挂在墙上的那根藤条足有小指粗。周茉曾在走廊公告栏见过它——旁边贴着去年一个作弊学生的处分决定,照片里那人的手心肿得像馒头。
“请先生管教我的屁眼!”她几乎是哭喊着说完。一个吻落在她汗湿的顶。顾明琛的嘴唇很凉,动作却带着奇异的赞许意味。
乖。他从果盘里拿起一串葡萄,紫黑色的果实还挂着水珠,“惩罚需要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