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也终于把相互之间尴尬的气氛放了下来。
阿列克修斯得知了面前的少女叫做夜莺,虽然是倚门卖笑的游女,但言行谈吐却意外地斯文;看到阿列克修斯时不时瞟一下自己的双乳,夜莺干脆把腰带再扎紧一下,让乳房挤得更明显一些。
“嗯哼~客人老爷的胸怀真的好温暖~不过还真是可惜呢,老爷其实应该很不擅长应付女人吧?”酒过三巡,脸上微染酡红的少女佯作不胜酒力,小鸟依人地蜷缩在阿列克修斯的怀里,借机这样问道。
“啊……其实还是有过的……”阿列克修斯不好意思地苦笑着挠挠头,“在以前封地的时候有过一次。不过那次也是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和她干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闻言,夜莺呵呵地轻笑起来。
还没等阿列克修斯反应过来,她轻轻爬起来,面朝亲王,稍微松开自己的腰带,把东洋服的领口拉得再开一些;两只雪白匀称的乳房被这么一解,失去衣物的束缚,终于彻底暴露在外;她一手拢住胸前挤在一起的两坨大肉,另一只手抄起自己的酒杯,把清冽的酒液轻轻倒在自己深邃的乳沟上。
“唔哼,那之前在那个女人身上没品尝过的滋味,在小女子这里都可以补课哦~”以乳沟为杯盛满酒后,夜莺朝着阿列克修斯眨了眨眼。
“呵,在诱惑我么,女人。”阿列克修斯也笑着往前凑了凑,“真的么?那我可就开动了哦?”
“嗯哼~”
于是,亲王大人便把头凑了过去。
清冽的酒液被她的体温轻轻烫热,散出粮食的清香,他轻轻伸出舌头,一边啜饮,一边肆意舔着夜莺那洁白的乳肉。
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丝,模糊的记忆被唤起,似乎在很远很远的婴儿时代,母亲也是这么轻柔地爱抚着他,喂他在自己的双乳上贪饮的。
“咕叽……咕噜……”
很快,就在他贪婪地渴求少女双峰之间的欢愉时,另一只小手轻轻摸进了他的身下。
还没反应过来,他身穿的男装东洋服就被轻松解开腰带,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往上,从他的大腿开始,穿过茂密的森林,摸到硬硬的性器,再沿着肉棒慢慢爬上,最终停留在红热的龟上。
拇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冠状沟,食指在马眼上慢慢地画着圈;挑逗得差不多了,便整只手张开,轻柔地握住肉棒的上端,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慢慢地撸动起来。
阿列克修斯想抬头,但后脑上仍旧温柔轻抚的小手教他迷恋,即便乳沟中的酒液已经干涸,即便他的腰已经全力弯下,他也仍旧把头埋在精灵少女的巨乳里;原先手中的酒杯已经放回桌上,空出来的两只手趁着夜莺一只手在抚摸他的尖、一只手在撸动他的肉棒,便拉开夜莺腰带空绑的活结,黑色的夜樱吹雪东洋服便失去束缚支撑,整个前身门户大开,上半身的衣服哗啦一下散开、凌乱地搭在她的肘弯上,将夜莺光洁的上半身那双和巨乳一起暴露出来。
阿列克修斯迫不及待地揉搓起夜莺那丰腴的巨乳,乳肉荡漾的波涛拍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一定很快乐。
“啊啦,老爷还真是个坏孩子呢~”如此失礼的举动并没有让夜莺嗔怒,她只是闭起眼睛微微笑着,任凭亲王在她的乳肉上肆意妄为,“舒服吗?老爷?”
“唔唔。”埋在巨乳里的橙脑袋出满足的声音。
这个瞬间,夜莺觉得面前的人不像个位高权重的亲王,倒像个半大不小的毛头小子,正在和喜欢的女孩一起偷偷摸摸地品尝禁果的甘美。
“那,小女子要开始让老爷更舒服了喔~?”沾了沾权作润滑的酒液,小手重又裹上亲王的肉棒。
只是这一次,撸动的频率和幅度明显加快,应和着乳肉被玩弄的动作,像是真的插进了温暖酥软的乳沟里一样,“嗯~老爷好厉害……小女子的胸、被揉得好舒服~呀嗯?~”
简单的言语挑逗,加上手上的加攻势,就让夜莺明显感觉到埋在胸口的亲王动作越兴奋。
阿列克修斯抬起头来,双手轻轻托起一边的乳房,一口含住粉嫩的乳头,在口中用牙尖轻咬,用舌尖挑逗,再慢慢地吸吮起来,明知道并不可能从非泌乳期的少女乳房中汲取到什么,渴求温柔以待和包容的他却仍旧愿意去费力,只为寻求遥远过去流传下来的温暖。
“呀?……啊、啊哈哈……不、不要咬……真是个坏孩子呢~嗯哼?~”感受到手上肉棒的颤抖,这是快要坚持不住的征兆,夜莺手上也加快了不少,“算啦算啦?老爷舔得好棒呢~下面一定忍得很难受了吧?”
没有回答,只有胸前的玩弄越急促,指尖上感受到温热的湿润,那是从忍耐到极点的马眼中分泌的先走汁。
知道亲王已经忍耐到极限之后,夜莺轻轻把肉棒往自己身上拽了一下,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
“射吧?射到妈妈的身上?~虽然妈妈没有奶水给你,但是,你可以给妈妈看看你的精汁哦,坏·孩·子?~”
野兽的肉欲终于盖过人的控制力,几乎是同一瞬间,夜莺手上紧握的肉棒猛地一紧,一松,再一紧,并不需要榨取,只是简单的撸动就让精液喷涌而出;小腹、耻丘、大腿,都被一滩滩白浊覆盖。
阿列克修斯终于松开夜莺的双乳,浅浅地喘着气。
但还没等两人休息多久,这次就换作阿列克修斯起攻势。夜莺还没喘过几口气,眼中就见到橙色的光一闪而过。
“诶?!”
她被扑到榻榻米上。
夜樱吹雪放肆地在她赤裸的身下张开,凌乱的腰带彻底散乱,粉毛精灵的洁白肉体像一颗被拆开包装的软糖,带着尚且惊讶的迷惑和胆怯,彻底地暴露在亲王的面前,胸前的一对白面馒头颤动着在肉体上翻滚、荡漾;橙青年并不在意她的身下还沾染有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汁,他双手抓住夜莺的双腕,用自己的体重把她压在榻榻米上,一丝若隐若现的酒气传进夜莺的鼻腔,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面前的青年的,但那头宛如秋日枫林一般鲜艳的橙色丝已经几乎垂到她的双颊上,青年的脸上还有绯红的印迹,却轻轻地喘着气。
颤抖的瞳孔望向她的双眸。
“呵呵……不错嘛,女人……”阿列克修斯几乎是从牙缝里把字挤出来,“我判断的没错……你……真是……胆子够大啊……没听过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说法么?”
两手的压制不经意间轻轻放松了,夜莺趁机轻轻抽出双手。
洁白的纤指爬上青年的脸颊,轻柔地抚摸着。
身下的少女露出青涩的微笑“没问题哦。如果是老爷的话,就请尽管使用小女子的身体吧,就算只是付了钱的关系也行,这是老爷应得的哦。”
语毕,另一只手再次滑到亲王的身下、握住肉棒。
阿列克修斯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丝毫没有一点疲软的迹象,相比刚才摸上去更加灼热、更加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