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被汗液沾遍、早就滑溜溜的乳肉并不好抓握,国守护的铁手于是放弃一次性抓到底的战术,开始一下下地抓握彼岸花的乳袋,尽情感受着湿滑的巨乳从指缝中滑出的美妙感受,一阵阵的紧致握感从乳房传进脑子里,几乎让彼岸花喘不过气。
光是这样玩弄巨乳还不够,身下的肉棒突然不再愿意单纯挺着任她服务,而是猛地往上一顶,正好在彼岸花往下一坐的瞬间,粗大的肉龙碾开紧致贴合的甬道里重叠的肉褶,一气向上,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被忍咒强化数倍的敏感度在此时作起妖来,单纯被揉捏胸脯的快感都宛如肉棒插入身体一般刺激,被本物肉棒直接狠狠顶到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带来的刺激则真的像洪水一样逆流而上,彼岸花的脑袋往后猛地一抬,刚刚恢复正常没多久的眼睛马上又往上轻轻翻去,虽然嘴巴紧咬牙关,但身体的强烈颤抖还是出卖了她,身下不受控制地一松,马上就有一股晶莹的水珠猛烈地喷溅而出,水珠直接飞落而下,溅到台下的忍者们的脸上。
堂堂新期笔头女忍,就这样在台下的众多同期忍者面前被主君的强烈一击顶上了高潮,并且羞耻地潮吹了。
不过台下的忍者们并不觉得这是羞耻的事情。
一方面,作为女忍能被主公选择来侍奉,对女忍而言本身就值得夸耀,毕竟如果不出任务、没有权令在身,这些基层的忍者在现在这个没有大规模兵家争斗的时代地位还不如街边的乞丐暗娼,几乎和贱民差不多。
另一方面,女忍们早在忍村的刻苦训练时就被一直灌输自己是男人的肉壶这样的理念,等到训练完成之后,他们几乎没有常人的羞耻观念,像这样被无情地玩弄到露出自己的淫荡姿态对她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可耻的,如果觉得被侍奉的主君挑选来临幸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的话,多半会被认为是【三下】而遭到【村八分】;男忍们虽然身体也变得女性化,但本身在忍村时也和不少女忍进行过交合,包括自己的老师或者同期的同学、甚至是被【村八分】惩罚到了罚无可罚之后,用过数十倍量的媚药烧坏大脑并且拘束起来,作为男性泄欲工具的不合格【三下】女忍,因此也并不觉得这样姿态的女忍有什么不妥。
“啊……啊啊?~顶到最深处了……嗯嗯?~”短暂的失态后,彼岸花马上调整过来,继续用无事生一样的口吻布指令,只是肉棒每顶进去一次,她的话就要顿一下,“……国守护……嗯?~有令,要我们……啊啊?~密切监视他们和……咿哦哦?~同行者……嗯啊啊?~”
“噗叽!噗叽!啪!啪!啪!”
身下肉棒的顶起频率明显加了,台下的众人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彼岸花小腹上凸出来的圆圆小凸起。
然而她还是强忍着快感,即便身体已经开始快乐得抖,继续宣读着命令
“哦哦哦?下面……下面要……下面是、是、是嗯啊啊?是分组名单……干组,枫和飞龙,监视齐州的魔女陈白羽、和她的女伴,千反家的琉璃哦哦哦?~坤、坤组,啊啊啊?……坤组是、是苇蒲和、和垂枝樱,监视南蛮来、来的嗯啊啊啊?……”
片间国的忍者,忍名为祥瑞兽的即为男忍,忍名为植物的即为女忍。
分组很快宣读完毕,和陈白羽一起来到东云的同伴们每人都至少分到了两人一组的忍者进行监视。
“……大、大鹰和、和山茶嗯啊啊啊?~监视、监视那个所谓的,统、统帅……最、最后一组……不才、在下彼岸花……监视那个据说是、南蛮王的王弟的人咿咿咿?~”
快不行了。
彼岸花身下主公的肉棒已经哒哒哒哒地顶了好一阵子,腔内插入抽出刺激肉褶的快感不提,光是子宫口就撞到了好几次,在宣读部署命令的时候,她的下身潮吹几乎没有停过,刚才一起玩弄胸部的两只手已经分了一只出去,蘸着身下几乎不断的淫水揉搓着她的小蜜豆。
就算是忍耐力群的忍者也终有忍耐的上限,腰间火热热催命一样的忍咒早已平息了下去,现在还支撑她不高潮崩溃的,就只是自己的意志罢了。
“各、各位可以先出了……嗯、哈、嗯、哈?……不才在下、会、会后一步赶上的?……”彼岸花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力道之大连眼皮都在颤抖。
她能感受到身下的肉棒顶冲得越来越快,特有的男性高潮时肉棒的颤抖也被她敏感的腔内轻松捕捉到,再明显不过了,这是最终的冲刺。
“是。”
整齐划一的应答!
整齐划一的起身!
然而,他们并没有动身,而是继续望着这边,似乎在等待什么。
彼岸花还想继续忍耐下去,突然,一阵温热的吹息流过她充血红热的精灵长耳,背后玩弄下身的那只手一把抓起她垫在脑后的双手手腕,高高举起,使它们怀抱起身后主君的脑袋。
“干得不错,现在,在大家面前把你最淫乱的高潮展现出来吧。”
言罢,方才一直在揉搓她巨乳的那只手拢上她的侧脸,把她的脸往一边扭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主君那温热的双唇就贴在了她的唇上。
嗡。
被操弄到极点的快感,和被主君宠幸的激动在这一瞬间交叉,彼岸花的大脑,终于在此时烧穿。
尽管小嘴已被主君的深吻堵上,彼岸花的喉咙仍要出不成词句的原始呻吟,将这过激的快乐泄压出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身下的肉棒也同步完成了最后一顶,灼热的龟头狠狠侵入到花径的最深处,和子宫口亲热地亲吻在一起,滚烫巨量的精液冲破子宫口,灌进女忍的子宫小房,无情地将它灌满、撑大,甚至在外面也能看见彼岸花的小肚子微微涨起。
虽然大脑暂时失去了控制,但长期锻炼性技的神经反射还是驱使穴肉骤然收紧,把主君的肉棒狠狠地夹在中间,有规律的松紧像贪得无厌的妓女那般,将肉棒里面未射干净的精汁榨出,与此同时,她一度暂停喷水的下身,重又开阀,晶莹的淫汁喷得比上次还要激烈、还要远。
她的全身被成倍的敏感度带来的快感洗涤而剧烈颤抖,她放荡的娇小赤裸躯体因受精的快乐而扭动着,将自己被肉棒蹂躏、受精、像狗狗一样潮吹的屈辱场景公然地展示给台下的每个人,脑门过电已经无法形容她此时脑中的情况,像任何淫荡到极点的女人一样,她的脑中只有最纯粹的体验,整个人如同飞上云端,那是最原始的激情。
肉壶女忍彼岸花,在此刻品尝到了她十七年人生中最彻底、最低贱、最放荡的高潮。
在她因高潮而视线上翻所看不到的地方,掩盖在阴影下的忍者们露出满足的狞笑,这才一边舔着嘴唇,一边向彼岸花的肉体——身后的人,他们的主子九海原大人行了礼,一个个悄悄地隐入阴影之中,如同他们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偌大的会客室里,只剩下了一下下颤抖着,沉迷在高潮余韵中的彼岸花,以及刚把肉棒从小穴中拔出,就把头伸过女忍的肩膀,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忍的下体,欣赏着那随着喘息而轻轻一张一合的小穴中,失去肉棒堵塞的精液缓缓流出的绝致景象的主君。
“嗯?……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在下舒服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样……啊啊?……”
方才那玩弄胸前两坨肉丸的大手,现在轻轻抚在她的头顶。
太棒了吧,主君手心的温暖透过粉色的短,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注给自己一个人……地位低贱的女忍,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呢。
“嗯……嗯嗯?……不、不行,还不够、还、还要更多?……啊啊,主君的肉棒?……”
突如其来的受宠感几乎让彼岸花疯。
方才才满足过一次的下身又开始燥热,就算已被高潮和剧烈的活塞运动弄得浑身酥软热,她的纤手还是不听使唤地动起来,轻轻握住身下主君的肉棒,在穴口沾了一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绕着穴口慢慢地画起圈来。
“嗯?”脑袋还搭在她肩膀上的九海原也显然是注意到了这小动作。
不过,他还是笑着摸摸女忍的头,回问一句“怎么了?你这淫荡的小贱种还想偷吃吗?”
“在、在下……在下这样卑贱的一介女忍,能被主君大人选来侍奉,而且在大家面前赐给在下这么强烈的高潮……在下有点……有点想得寸进尺?……”脸彻底羞红的少女,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像蚊子一样只能出可爱的嘤嘤声。
“嗯哼,可真是拿你没办法呢。不过贵为人主,给即将出征的家臣一点赏赐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嘛。”他打了个响指,“准了,那就再来一吧。”
九海原翻身仰躺,双手枕在头下,而仍旧跨坐在他身上的彼岸花也非常自觉地转过身来,握住肉棒的小手轻轻把龟头对准蜜穴,身体稍稍往下一坐,将男根吞进体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