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侍郎心里冷笑一声。
五万两?还是五十万两?
对于那等神物来说,倒也不算离谱。
“五百万两…黄金。”苏宁轻描淡写地说道。
“噗…”
钱侍郎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五…五百万两黄金?!
她怎么不去抢国库!
大周一年的赋税收入,刨去各项开支,纯利也到不了这个数!
“你…你这是敲诈!”他指着苏宁,手指都在抖。
“哎,怎么说话呢。”苏宁不乐意了,“这是你情我愿的买卖。你们要是觉得贵,可以不买啊。我正好拿它搞旅游创收,细水长流,说不定几百年后就赚回来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我友情提醒一下。那柱子,跟我精神是绑定的。我要是不开心了,它可能…也就不开心了。到时候万一它自己跑了,或者缩水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钱侍郎的脸,涨得通红。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事,根本没法善了。这个女人,就是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滚刀肉!
他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萧瑟。
“侯爷!您…您就任由夫人如此胡闹吗?这…这要是传出去,您晋安侯府的清誉…”
萧瑟缓缓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钱侍郎瞬间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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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人。”萧瑟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一边说,一边拿起一颗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葡萄,极其自然地喂到苏宁嘴边,“侯府上下几百口人要养,凛儿和月儿也到了要准备嫁妆和聘礼的年纪,开销确实有些大。”
苏宁张口吃下,还配合地点了点头。
萧瑟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才继续说道:“夫人精打细算,想为家里开源节流,也是应该的。”
钱侍郎彻底绝望了。
这哪里是夫妻,这分明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一个漫天要价,一个在旁边煽风点火,还把理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他感觉自己今天来的不是北疆军营,而是某个黑市的贼窝。
“行了,你回去跟皇上报吧。”苏宁吃下葡萄,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告诉他,五百万两黄金,一分不能少。可以分期,但要算利息。或者,也可以用别的东西抵。”
“比如?”钱侍郎下意识地问。
“比如,免去北疆未来一百年的所有赋税。”苏宁笑眯眯地说道。
钱侍郎两眼一翻,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百年的赋税!
这比五百万两黄金还要狠!
他扶着车门,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得赶紧回京,他得立刻把这个疯女人的话,原封不动地禀报给陛下!
让陛下,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他们册封的这位“护国真君”,究竟是个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