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歆不好意思喝。
“婉婉去卫生间了,要不……等她出来,问一问,她不喝,我再喝?”
说完就抬起了头,朝通向卫生间方向的过道看。
打上照面,时婉笑笑。
“林小姐又善良又懂事,处处为他人考虑,咖啡赠你了,喝吧。”
捏了捏手。
将散开来准备抓东西吃的手指头全部按回去。
径直走向医药箱,收拾她的东西。
林在歆针灸做完了,脚原本就没问题。
针灸理疗一番,疏通了脉络,舒畅无比的。
她应该可以走了。
林在歆喝着时婉那杯咖啡,笑眯眯的关怀人。
“婉婉,还有蛋糕呢,你要不要吃点?”
时婉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被陆熹城挖得面目全非的那堆蛋糕。
两个奇葩。
一个吃蛋糕尾巴,一个吃蛋糕脑袋,把蛋糕叉成两头抹上他们口水的脏东西。
现在喊她去吃。
她吃哪边?
左边是陆熹城吃过的,他的死口水在上面。
右边林在歆吃过的,她的恶臭在上面。
哎妈呀!
时婉背对着两人抚了抚心口。
跟他们在一起,三观不断被刷新。
想生气吧,没必要,与他们较劲显得自己很愚昧。
想笑吧,不好意思。
曾经的天才男人陆熹城一副疯样,嘲笑他,自己也不光彩。
毕竟,她嫁过他。
当初能把自己嫁给这个男人,说明两人是般配的。
现在婚姻散了。
嘲笑前夫,相当于承认曾经的自己不行。
时婉正想走。
林在歆咖啡杯一放。
“麻烦你再等等,我的脚虽说好了,但是需要观察一下,万一还有不舒服的地方,方便医生再看看。”
她这样说,陆熹城看了过来。
不出意外的,又要话。
从他疯了之后,但凡他开口,没什么好事。
时婉索性自己坐回去。
休息一下。
沙前边有一张白色小圆桌,桌子上有个胖肚细口花瓶,花瓶里奶黄色芍药花精神抖擞,花下摆着一套瓷白茶器,大茶壶带一窝小茶杯。
这个那俩货没动过。
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