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她听到了什么……
天塌地陷。
好似遭了雷劈,毁灭性打击将金妍劈成两半。
混沌的身子,懵的头脑,昏花的眼,她从天上摔进深渊,身陷万劫不复之中。
而她带来的陆熹城,却亲眼看到了在浴室里洗澡的女人。
女人钻出浴室,空心的身体披一件白浴袍,长滴水,边走边撩,举止妖艳风骚。
韩再乾昨晚睡的女人,是她,并不是时婉。
金妍就在陆熹城冰冷的俊脸上捕捉到微不可察的笑意,那是背负沉重太久,突然间释然而有的愉悦,也像是他的庆幸。
似在庆幸他前妻没有成为恶臭女人。
那……
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陆熹城在内心深处对时婉有着不为人知的想法?
金妍再遭一击。
“一箭双雕”没雕成,反倒……添了烦恼。
皱起脸面沉思之时,陆熹城站到了大床边,与事后凌乱不堪的韩再乾相对。
“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韩再乾不耐烦,冷眼斜视,“说什么?!”
陆熹城一字一字提醒,“时婉,昨晚怎么回事?”
韩再乾磨起了牙,又傲又骄,一副老子不搭理你的拽样。
这时,刚洗完澡的女人坐到了床边。
韩再乾嘴角一勾,手抬起来扇扇风。
“这是往身上倒了几瓶香水啊?你想熏死老子吗?”
女人狐狸眼拉丝,撅嘴嗲声。
“矮油~宝贝爱你嘛。”
“哈哈……”韩再乾嘴角咧到耳根,脖子都红了。
眼一瞟,嫌弃的眼神剜陆熹城,愤恨打人,“我刚才跟金妍聊的是一个胆小鬼医生,她昨晚死进了医院。”
话落。
高声的叫唤,“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陆熹城转身。
金妍定定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薄唇微微抿起,是小确幸信号。
陆熹城在暗喜。
他释然了。
安心了。
金妍的感受称得上失魂落魄,从未有过的挫败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