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眼皮底下,林在歆娇柔伤心的倾诉。
“昨天听你们说婉婉假死,藏在京城丹霞路号,我很开心,请京野带我去看看她,哪知……”
“她又伤害你了?”陆熹城拧眉。
“哪知……她……”
委屈得要碎掉,心疼死人了,但就是不说。
陆熹城英勇护爱,厉声质问:
“时婉!你昨天对歆歆做了什么?”
无聊!
时婉懒得费口舌。
陆熹城语气加重,“不想说?等我调查出来严惩你吗?”
“熹城,消消气,婉婉也是很久没见我和京野,她一时激动,才踢伤京野、打飞我的手机。”
又打人,又打手机。
这还得了?
陆熹城沉着声色,“时婉!请你向歆歆道歉!!”
一怒为红颜。
还真是……
时婉冷漠的眼剜陆熹城。
道歉?不可能的。
“算了吧,熹城,别为难婉婉,她够可怜了。”林在歆扯了下男人的袖口。
他感慨,“歆歆,你就是太善良太纯真,处处为他人着想。”
下一句。
拿出了男人的雄风,霸气护爱。
“你昨天受委屈了。我把砚安堂所在那条街买下来,送给你,好吗?”
好倒是好。
陆熹城爱谁,她试出来了。
不过。
这样太便宜时婉了。
她现在要的是对时婉展开报复,具体操作步骤已有方案。
昨天晚上,黄雪莉跟她聊微信。
她趁机问了下时婉的情况,得知时婉来京城是被秦砚书收留的。
黄雪莉还说时婉离不开秦砚书,纠缠着他。
秦砚书这把刀很好使,扎时婉个千疮百孔,她必悲观厌世,自寻死路。
就像当初时婉离不开陆熹城一样,陆熹城将她的心扎成筛子,她万念俱灰,自行签字走人。
来自最在乎的人给的伤害,通常是毁灭性的。
林在歆柔弱的表态,“熹城,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