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傅辰说的也没毛病。
只要她生气或者哭了,傅辰都会在第一时间蹲到她面前,用各种不要脸的方式把她哄回来。
她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门清。
傅辰有多爱她,她还是很清楚的。
宫凌华往傅辰那边靠了靠,把脸埋进了他胸口,闷闷地开口:“老公,那你下次能不能换一下促进感情的方式?”
傅辰把手轻轻放在她腰上,轻声问:“那你说,换什么方式?”
“比如……”宫凌华抿唇想了想,“给我做好吃的,你做饭那么好吃,每次我吃完心情都特别好,我笑不比生气强?”
傅辰低低地笑了:“那我每天都要泡在厨房?”
“你不想?”
“怎么会呢。”傅辰揉了揉她的头,“给老婆做饭是我的荣幸。”
“哼。”宫凌华轻哼一声,又抱紧了一些,“这还差不多。”
傅辰也没再接话,就这么默默地陪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沉进了梦乡。
与此同时。
毛应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这是他花大价钱买到的春药。
“宫凌华,你给我等着!”他紧咬牙关,眼底深处全是歹毒的光,“你毁了我,那我也毁了你!”
他眼底的红血丝在路灯的光下格外扎眼。
前天的那场竞赛,他本可以进入半决赛拿个季军,但经过傅辰这么一搅和,他连前十都没进去。
“傅辰,你给我好好看着!我一定让你的女人跪在我面前求饶!”毛应霖握紧了拳头。
晨光透过窗帘,洒在地上,画出一道柔和的金线。
宫凌华慢慢睁开了眼。
她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现傅辰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放着。
宫凌华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恼地瞪了还在熟睡的傅辰一眼,把他的手推到了一边。
她刚松一口气,傅辰的手又覆了上来。
“傅辰!你醒了对不对!”宫凌华抓住了傅辰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
傅辰动了动眉毛,缓缓睁开眼,有些迷糊地说:“……怎么了,老婆?”
要不是宫凌华看到傅辰上扬的嘴角,她就真信他的鬼话了。
宫凌华眯了眯眼:“你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有吗?我刚刚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傅辰赶紧绷住了嘴角,露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你放屁!”宫凌华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你睡觉的时候手自己会动?!”
“没准跟你一样,是梦游呢?”傅辰也不装了,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愉悦地说。
“你哪儿梦过游啊!就知道占我便宜!”宫凌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傅辰非但没收敛,笑得反而更愉悦了。
他翻了个身,把手枕在脑后,挑眉说:“可能是那儿太暖和了,我的手自己跑过去了。”
宫凌华磨了磨牙,在他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有本事的你再说一遍?我保证不掐死你!”
“不说了!不说了!”傅辰赶紧投降,“再说我老婆真要掐死我了。”
“哼!”宫凌华冷哼一声,用那只没摔到的脚踹了傅辰一下,“做饭去,我饿了!”
“好嘞。奴才这就去。”傅辰在她脸上偷袭了一口,转身就跑了。
“傅辰!”宫凌华尖叫出声。
可傅辰已经跑出去了,怎么可能会回来呢?
她捶了捶柔软的床垫,试着动了动那个肿起来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