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青青的暗示下,一些中高层写了联名信,基层员工也都在信件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这封联名信直接就被送到了股东大会上。
几位股东看着联名信,一言不。
他们知道这是何青青和谢无恙的手段,也知道公司需要他们回来。
谢无恙第一次走的时候,开了一批员工。
第二次带着何青青离开宣讲会的时候,又有一波员工辞职。
蔚然公司经不起折腾了,现在各行各业竞争都很激烈,频繁更换高层管理者对企业来说是一种伤害。
几位股东也很清楚,何青青想要的只是那个董事长的位置。
说实话,那个位置让谁坐都行。
可惜谢父死死扒着那个位置不撒手。
现在他官司缠身,就更需要这个位置了。
同样的,联名信也到了谢父手里。
这世界上最复杂的算计,往往在执行起来都是简单粗暴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直接逼宫。
联名信上不仅要求谢无恙和何青青回来,言辞之间也隐隐透着要换掉董事长的意思。
谢父其实不想让他们回来的,何青青太能整幺蛾子了,不仅把他的儿子拉拢过去,就连这些员工都替她说话。
而且她也觊觎董事长的位置。
放她在公司里,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他没办法,他身边没有可用的人。
林家和谢家的子孙们,没有能撑起场面的。
她毕竟手上还有蔚然公司的o股份,开股东大会自然绕不开她。
“我们几个股东商议过了,咱们都各退一步,何总和谢总还担任之前的职位,咱们齐心协力把公司搞好。”
老股东推了推眼镜,拍了拍旁边厚厚一摞子的辞职报告。
“这些都是公司的得力骨干,这次我们就当你们是闹着玩的。”
“年轻人火气大,我们都能理解,下不为例。”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没有不让步的道理。
谢无恙点点头,“我没有意见。”
“那行吧,我也没有意见。”何青青坐正了身子,“我已经和展鹏公司的崔总谈过了,之后的配件会给我们降价o。”
既然回来了,那就要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省的这些老东西只会觉得她是个花瓶。
“真的?”老股东睁大了眼睛,“那咱们的成本价又能压缩一点了。”
“是这样。”谢无恙的回答证实了何青青不是在吹牛。
谢父脸色铁青,冷哼一声。
几位股东为了公司的长久展,主动要求开会说这件事,其实也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彼此都是成年人,自然懂得利益为重的道理。
即便谢父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