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夜色悠长,浓郁的黑仿佛在酝酿着嗜血的野兽,随时要撕碎这表面的安稳,露出恶魔的尖牙。
萧庆帝在晚膳时忽然就吐血了,两眼一翻,整个人便昏死了过去。
太医院太医一诊治边说皇上病入膏肓,没多少时间了,一时间皇帝的寝宫内哭嚎声一片。
位分最高的三皇子生母德妃,四妃之派人去请皇子皇女前来守着。
谁都知道这一去可就出不来了,很明显这是要将皇帝的子女都给拘禁在宫中,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胜负成败,在此一举!
从小生活在皇宫里的皇子皇女年纪还小,压根就没有任何选择,皇帝殡天,他们自然是该在场的。
但是像是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一派的可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束手就擒,皇帝死得太突然了,除了一个被拘禁了的废人太子之外,并没有留下任何诏书,也就是说他们谁都可以争一下这个位置。
朝堂中的官员们都被紧急招进宫,都知道今夜不能安生了,但没有办法,他们都得去奔丧。
家家户户的金币房门,更有甚者,已经躲进了地窖之中,外面只能听见飞快地脚步声,刀剑的铮鸣声,厮杀声,乱成一锅粥了。
皇宫中更甚,三位皇子已经带领的大军杀入皇宫中了。
三皇子萧璟桓站在勤政殿上,一幅痛心疾的模样,正义凛然地训斥着他们。
“二哥,四弟,六弟,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父皇尸骨未寒,你们竟然敢带兵闯入皇宫,此乃谋逆大罪,念在兄弟情分,想必父皇也不想看到我们手足相残,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们肯放下手中武器,我可以网开一面,留你们一条性命。”
二皇子萧璟皓重重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萧璟桓,你以为你是谁?我看你才是那个有谋逆之心的人,父皇死因蹊跷,你与德妃第一时间控制起前朝后宫的人,你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今日我们便是要杀了你这大逆不道,谋害父皇的乱贼!”
四皇子与六皇子同样振臂高呼,“杀了乱贼!肃清朝堂!”
“杀呀!”
“杀呀!”
萧璟皓一看他们如此,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了,“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的怪我了。”
朝着身边的统下达第一个命令。
“放箭,一个不留!”
“是,卑职遵命。”
在几位皇子带领将士欲要往前冲的时候,四周的房檐上多了许多弓箭手,在一声‘放箭’之后,黑压压地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十足的压迫感。
“快快,掩护!掩护主子!”
“妈的,都是一死,大家拼了!”
“拼了!冲个活路出来!”
萧璟桓也没想到自己的弓箭手还给他们逼得越团结了,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护甲!你们给我护甲!一个不留,全部给我杀了!拿下他们的头颅,重重有赏!各位皆是从龙之功!”
从龙之功啊,多么大的诱惑力啊,一群武将给打了鸡血一般,冲了上去。
一炷香之后,遍地横尸,血流成河,但是几方势力依旧在血拼,势必要将今夜分出个身负。
在这厮杀声中,一阵马蹄声传来,杀红了眼的一群人可能还没有听见,但是墙头上的弓箭手跟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
换上一堆穿戴着全新强悍甲胄的士兵,个个手中拿着改良过的弩箭,半人高,一瞬间可以射二十支箭矢,且箭矢都是锋利的精钢,带着小小的机关,一旦被刺入,就会在体内抓牢,若是想要拔出来,那跟硬生生地剐掉一块肉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