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俩——”不远处有道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去,就看到栾意晴站在洪盛旁边,冲他们费劲挥着手。
洪盛的嗓门更有穿透力:“秦老板说请吃饭,走吧!”
“我吃,我吃。”瞿青先一步追上去,“好饿。在哪里?马上出!”
“正想打电话找你们呢。”栾意晴道,“逛到啥没有?我们一路走过来,都是小孩儿喜欢的玩意儿。”
“我们去捉金鱼了。没有捉到。”瞿青摘下面具,晃了晃脑袋,说,“面具好闷啊。”
四人逆着人流出,再经过一个岔路转弯,离开了庆典的中心区域。
靠近居民区,光源越来越少,周围也越来越安静。
栾意晴和瞿青叽叽喳喳走在前,沿着分叉口前行。
洪盛在后面看导航,说:“诶不对啊,好像不是往前面走。”
纪方驰抬头看,就见先行的两人已走出去几十米开外,在马路的另一头了。
喊谁好像都不合适。
“栾意晴。”纪方驰提高音量,喊,“走这里。”
听见喊声,两人回头看向这边。“啊?走错了吗?”栾意晴问,“马上回来。”
红灯还有三十秒。
隔着一条马路,纪方驰看到瞿青站在旁边,从口袋掏出什么,扔进了街边的垃圾桶。待红灯转绿后,就跟着栾意晴小跑了回来。
寿喜烧店是家居民区旁的小店。拉开移门,其他人都到了。
四个人一张方桌,配一个炉子。屋里冒着热气,墙壁湿漉漉的。
“来了来了,开饭了,菜马上都上齐了。”秦喆招呼,“你们喝不喝嗨棒?来几个?”
“我来一个!”洪盛道,“青哥晴姐喝不喝?”
瞿青扭头打了几个喷嚏,摇摇头。旁边栾意晴接:“我喝!”
“拍张照片给小猴子看看。”栾意晴刚拿起手机,一拍大腿,“要死,白天太忙忘记关心了,不知道他一天吃什么呢?”
“我给他买了中饭,还准备了点零食点心,应该没问题。”瞿青答。
“还真是。”栾意晴看着侯越来的消息,“他说自己吃过了,准备休息了,让我再谢谢你。”
锅中已摆好菌菇蔬菜,服务生端来最后一盘纹理肥美的和牛片。
过两分钟,汤渐渐烧开了,洪盛开始放肉。
瞿青似乎累了,隔着蒸腾的水雾,纪方驰看见他眼睛半闭不闭的。
“诶,你咋把蛋液倒进去了!”洪盛急了,瞪大眼睛问纪方驰,“这是蘸料!”
纪方驰收回手,还没解释,瞿青先说:“我想吃熟的。”
栾意晴说:“甭废话了,能吃就行,我好饿。”
蛋液在锅的边缘渐渐凝结。瞿青用长勺捞出一碗蛋花汤,放在自己面前,没再动其他筷子。
吃饭的吃饭,吹牛的吹牛,一顿饭吃到十二点,喝倒了一半的人。
一群人相互搀扶回到酒店。
“拜拜,早点休息。”抵达六层,和其他人告别以后,瞿青忽而沉默下来。
他率先刷卡进房间,洗完澡后开始整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