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小汀被这么一训,肃然起敬:“这样啊。”他果然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实在太热,纪方驰没再让对象作陪。瞿青坐在室内的看台上悠闲吹着冷气,过了会儿终于看见万小汀满脸通红地出现。
小孩一脸肃穆地上称,然后出一声凤凰般清脆的鸣叫,跪在地上喜极而泣:“我做到了!”
瞿青心道这是拿冠军了不成,他一手拎着新买的饮料,一手举着自己吃到一半的冰激凌下去道贺:“恭喜恭喜。”
万小汀头都滴水,瞿青给他拿了常温的电解质饮料,嘱咐说:“你还是小口小口喝啊,不能一口气喝完。”
说话间,另只手一轻。旁边那人自说自话,把他手里半根雪糕叼走了。
天气太热,陪跑的也是一脑门汗。场馆外有一排露天水池,纪方驰拧开龙头,低下头开始冲脑袋。
万小汀劫后余生,开始反应过来:“偶像,你今天咋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偶像来看他练习空和道的次数真多。他深感荣幸。
瞿青点头:“嗯,不是很忙,就来看看。”
运用这样暧昧的话术,就能达成微妙的平衡。
这样万小汀以为他是来陪自己,纪方驰也理所当然认为他是在陪自己,一碗水才能好好地端平。
万小汀的视线在两人中间轮转,然后很八卦地问:“那你每次都送纪教练回家吗?”
“对啊。”瞿青往脑袋胡乱甩水的纪方驰身上抽了一巴掌,递毛巾过去,“我很善良的。”
万小汀想起前面瞿青说的话,想套近乎,问:“纪教练,你也养猫了吗?”
“嗯。”
“什么品种的?”
“……没品种,就田园猫。”
“这么巧啊。”万小汀很惊喜,透露给他,“偶像家里也是一只田园猫,我见过,叫小绿,特别可爱。你们可以交流养猫心得。”
纪方驰擦了擦头,说:“我了解下来,他不怎么管猫,只喜欢玩猫。”
万小汀“啊?”了声。
瞿青正喝水,闻言呛了一下,说:“提供情绪价值也是很重要的,知道吗?”
纪方驰不置可否,看着他的眼睛隐隐有笑意。
万小汀并未察觉不对,很认可地说:“也是的。”
第二天就要比赛,自然得安分守己。
唠完嗑回到家,瞿青开始专心工作。
既然再版的合同流程已经走完,那接下来就要开始交出版稿子了。
尽管稿子在第一次出版时就修过,但五年时间过去,现在回头看,难免认为不圆满,有许多值得重新斟酌的细节。
他工作时专心,纪方驰也不打扰,就在客厅练习动作,保持竞赛状态。
临近睡觉,他看瞿青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一个人静悄悄拿着药盒去了卫生间。
修完十个章节,瞿青敲了最后一个标点,长舒一口气,合上笔记本。
他头昏眼花,摘了防蓝光眼镜准备找狗睡觉。等了半天没声音,走出去看,所有房间的灯都关了,小绿也蜷缩在窝里已经睡着。
人呢?瞿青未设防,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堪称惊悚的一幕。
黑暗中,a1pha一言不,举着什么东西,对着镜子默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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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方驰:俺是原始入不懂什么是玩具
让大家看了好多错别字真的很抱歉………………(
第39章我进去陪他
“你在干什么呢?”瞿青被吓得一哆嗦,“啪”地将电灯打开,“黑灯瞎火的。”
纪方驰反应极快,在开灯前就将手迅放了下来,但还是被瞿青看到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支针筒。
他讲苍白的废话:“在打针。”
瞿青显然误解了什么,大脑蒙站了三秒,旋即神情中充满不可置信,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打的什么东西啊?那种运动员的禁药?”
纪方驰意识到瞿青误会了什么,立刻否认:“不是,是腺体的,帮助调整易感期的。”
鉴于最近段时间易感期实在不正常,距离上一次易感期又已经半个月有余,为了确保明天比赛不出意外,他决定额外再补上一针。
瞿青夺过水池旁那个药盒看,现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识:“这个地方生产的药那你也敢用?其他a1pha也要用这个东西吗?”
“……也会用,这个是仿制药,原研药就是漫国的凯尔馨,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