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渊已经整理好衣袍,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压着陆芊芊激烈抽送,尽情释放情欲的人不是他。
他瞥了陆芊芊一眼便离开了山洞,丝毫不担心她会逃跑。
陆芊芊蜷缩在岩壁角落,双腿并拢,试图止住下身不断涌出的热流。
可每次收缩穴肉,都只会挤出更多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小滩湿迹。那液体还带着沈离渊的体温,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丹田内的幽莲安静地舒展着花瓣,仿佛在享受被精液浇灌后的滋润。
羞耻感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沈离渊,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陆芊芊咬着牙,一点点挪到岩洞另一侧相对干燥的地方。
检查了自己的修为后…
果然,又跌了。
炼气八层。
短短一日,她就从炼气巅峰一路跌到八层,照这个度,用不了几天她就会跌回炼气初期,甚至沦为凡人。
这便是身为炉鼎的悲惨命运。
只不过那魔头才不会那么好心,他会留着自己,让她继续修炼,好让他随时随地,予取予求。
修行如筑房,根基如垒墙。
修炼就是不断将房子修得更宽,墙垒得更高的过程。
屋子越大,就能容纳越多的灵气,修为自然水涨船高。。
沈离渊的采补,便是拆她的墙,去修他的房。
其过程霸道蛮横无比,直接抽取她苦修多年的根基,化为己用。
如今沈离渊的修为已从炼气二层暴涨到八层,与她平齐。
这种此消彼长的对比太过残酷,陆芊芊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
“不能认命。”她不断告诉自己。
可说完,又觉得无力。
连自残都做不到的囚徒,还有什么资格谈反抗?
岩洞外传来脚步声。
沈离渊回来了。
他撩开洞口垂下的藤蔓。
端着一盆水,放到她面前,又拿出一块干净的巾帕丢在她腿上。
“自己洗净。”
陆芊芊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沈离渊见她半天都未有动弹,微微皱眉“愣着干什么,接下来还要赶路。”
难道他要看着自己清洗秘处?无耻,淫贼。陆芊芊脸颊烫,手指揪紧了腿上那方巾帕。
沈离渊往前走了两步,阴影笼罩下来“再不快点,那就我来帮你。”
“别,你先出去。”陆芊芊连忙开口,声音慌乱。
原来她是害羞了,沈离渊唇角勾起,坏心又起“不行,我要知道你有在认真清洗,不净的炉鼎,便是对主人不敬。”
说罢,他心念一动,陆芊芊小腹奴印便滚滚烫,带着一丝威胁意味。
陆芊芊鼻尖一酸,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用,反而会让他又开始借题挥。
她只得咬唇,颤抖着手拿起巾帕,沾湿后一点一点开始清洗起来。
沈离渊全程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目光平静锐利。
无论前世今生,这都是陆芊芊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清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只能低下头,让垂落的丝遮住脸颊,试图让沈离渊脱离自己的视野,缓解几分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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