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体力不支,被时安之弄得溢乳了,鼓起勇气说了许多隐秘的想法,可时安之呢?
时安之什么都没透露,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官。
她有点恼了,生理释放过后,心理上的不安全感又开始作祟。
“是不是又怎么样呢……”
她想抽回自己和时安之交握的手,可时安之力度有些大,一时竟然抽不开。
“如果你不爱我,我有没有怀孕,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反正你都说了,孩子有我这样的母亲也是倒霉。”
沈汀雪委屈地控诉,“如果你不爱我,没必要因为孩子就和我继续在一起,我可以一个人把孩子带大。”
“你顺应你的心意就好,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只是为了孩子的话,你可以和别的omega生,我之后也可以找别的alpha。”
说完,她便翻过身,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像一只受了伤就想躲回自己壳裏的小动物。
时安之听着沈汀雪赌气的话,心裏有些闷。
沈汀雪说话难听,死活都不肯直白说出到底有没有怀孕,也许是感到不安,在维护自己最后的防线。
时安之没有再去逼问她。
她看着那个在被子裏缩成一小团的起伏的身影,“沈汀雪。”
“你说的那些,跟和我并不冲突。”
被子裏,沈汀雪睁开眼睛。
“为什么过去不说?”
时安之有些遗憾,“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也许……”
也许,她们就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们可以像当初一起对付丁鲨那样,并肩作战。
沈汀雪从被子裏探出头来,露出一双眼睛。
彻夜的欢爱,还有那该死的孕期反应,已经耗尽了她许多的精力,她强撑着思考……为什么不说?
她以前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时安之,她习惯了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谋划。
她心裏泛起了酸楚,“没遇见你之前,蒋崎死不死对我来说无所谓,我是后来才想杀了他的。”
“因为你很讨厌他,横在我们中间的人都应该消失呀,对不对?”沈汀雪说着,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
时安之看着她眼底浓重的倦意,和那因为困倦而变得含糊的鼻音,笑了笑。
“对。”
此时,天已经彻底大亮了,灿烂的晨光从窗外涌了进来,
时安之看沈汀雪眼皮都要睁不开了,还对她笑了笑,一时无言。
她有些珍惜地感受着此刻的温馨。
许久,沈汀雪的呼吸声慢慢变重,可时安之还毫无困意。
她想起遗漏的问题,追问道:“沈汀雪,你还没告诉我,我的信息素除了可以抚慰你,还有什么用途?”
“在你的计划裏,为什么要提取我的信息素?”
浓重的困倦感袭来,沈汀雪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