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身前,居高临下的地望着阮姳,黑色的瞳仁仿佛要把她吸进去。左腿不知什么时候曲起来,挺着腰在她身上游移。
哪裏还有小怪物的模样。
阮姳从没见过叶风晚这么主动的模样,眸色一下变深。
两人中间隔着一身防护服,她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什么,只能轻轻摸着她的头发,任由她前后蹭着。
但身前的人早没了理智,坐在她膝盖上,来回碾磨。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浑身僵硬地靠在石壁上……
直到右手被对方握住,一路牵着向下。
“叶风晚,你要做什么?”她终于开口,才发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叶风晚又怎么可能回答她的话。
脑袋紧紧抵着她的额头。
阮姳头上渗出密密的汗。
隔着手套,掌心炙热。
她顿时心头一震,呼吸也一下子变乱。
睁开眼睛看着身前的女人,长长的头发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脸边,被汗水打湿,媚态尽显。
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阮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克制着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她张了张嘴,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前的人已经自己先动了起来。
支着身子磨着她的手掌。
隔着手套和一层薄薄的布料,阮姳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温度。
细微的水声入耳,显然情动的厉害。
她触电一般地将手缩回来,试图直起身子将对方按下来,不让她动弹。
可这人根本不愿妥协,抬着腰向前拱。
阮姳不得已,再次向左边撤了一步。
然而没有用,眼前的叶风晚依旧步步紧逼,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张着腿就圈住她的腰,不依不饶向上。
chi骨相撞,阮姳一下就来了感觉。
她不是圣人,她本就对叶风晚有意,对方如此撩拨,心裏那根弦早已处在断裂的边缘。
直对方无意识将t恤撩起,露出晃人的景象,她终于意志崩塌。
不愿再看对方继续辛苦下去,她一翻身将其带到身侧,把那修长的腿曲起,架在一旁的石头上。
手套似乎生出意识,顺着需要的地方,来回磨动。
怀裏的人紧紧攀着她的肩膀。
她没了正常人的思维,但依旧觉得嘴唇发干,伸出舌尖轻舔着唇面。
阮姳热气上涌,早已将其他的所有都抛到九霄云外。
手上的手套,不薄不厚。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森林中奔跑的一只麋鹿,经过一个拱门,来来回回穿梭,长长的鹿角用力刮过,将门刮出一道又一道痕迹。
门框上的肥厚腾叶被鹿角刮断,滴下一滴滴的藤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