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的躲藏技能比他女儿逊色太多了。
虞齐峰吓坏了,本能反应转头就跑。
一把拆信刀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深深钉在门框上。
没有开刃的艺术品……
“跑就有用吗?虞先生?”季风提醒他。
男人僵着站住了,发着抖,不敢回头。
“你不是想杀我吗?想接管行动队?”季风问。
她丝毫没考虑到虞齐峰的痛苦和恐惧。
“……季……季长官,都……都是误会……我……我看错文件了……”冷汗从男人的额头上流下去。
“杀不杀你,”季风打断他的忏悔,“我会看你表现。”
虞齐峰打了个哆嗦。
“你要我做什么?”
“简单的事。我要你在总结会上,逼我立个军令状,抓住key。”
“……key?”虞齐峰并不知道危险的key,就是自己的私生女,“季长官……”
“不干吗?”
季风从容不迫地从他身边走过去,把插在门框里的拆信刀拔出来。
轻而易举,不动声色。
吓得虞齐峰脸色发白。
“干!……有什么不干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谄媚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季风把拆信刀递还给他:“那就把这件事做好。我会盯着你的。”
两个小时的通话记录……虞白彻底崩溃了。
她不记得昨晚要死要活的,喊的是谁的名字。
是x,还是杨可思,还是季风……?
季风全都听见了?
全都听见了?
季长官快要被恶心死了吧……这个没脸没皮没身份的讨厌的流窜分子,竟然还一直暗恋她。
自己真是不要脸啊。
虞白偷偷回家等死去了。
她留下一大笔钱,没有再联系杨可思。
她伤心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季风面前,都是这么狼狈。
颜面尽失。
她没有力气做任何事。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躺着。
季风每一次试探都是致命的。
她的一个来电就足以杀死虞白。
虞白在冰冷的地砖上躺了一天两夜。
没有睡着,翻来覆去,昏迷了一段时间,又哭了一段时间。
在x恢复记忆的那晚之后,虞白的身体很明显得走下坡路。
不止是肠胃问题。
饿得受不了,虞白爬起来去拿外卖。
东西放太久,都不新鲜了。
她一边咬着芝麻饼,一边打开手机,麻木地搜罗悬赏消息,想找点赏金单子分分自己的心。
才发现同行都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