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忆起许如归身上也是有明显的酒气的。
难不成……昨晚瑜儿耐不住?偷喝了许多?
可是她的酒量并不好呀,而且也不经常喝酒。
是有什么心事吗?
林听意胡乱想着。
她望向床的方向,无意识地轻舔了舔唇角,刹那间,玄都红的甜香又染上舌尖,与记忆中那个温热的吻重叠,就好像真的存在般。
林听意动作猛地一僵。
是错觉吗?
这个梦怎会那么真实?
怔忪间,房门被轻轻推开,许如归端着碗进来。
氤氲的热气在空中凝成薄雾。
“趁热喝。”许如归小心地将碗递到她面前。
林听意接过碗,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她的唇瓣,又想起那个吻。
她真的要抓狂了。
就算是梦也不该一直在脑中循环播放吧?!
“烫吗?”见她迟迟不喝,许如归伸手想探醒酒汤的温度,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林听意仿佛被烫到般缩了缩,慌忙低下头:“没、没有,不烫。”
她舀勺汤送到唇边,缓缓喝下,可余光还是忍不住看向许如归。
许是察觉到她的打量,许如归忽然问道:“还在想昨夜的事?”
“没、没有!”她被戳中心事,差点呛到,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我在想……案上的酒坛……你昨晚喝的?”
许如归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淡然承认道:“嗯。”
“为什么啊?”林听意小口喝着汤,总感觉许如归有事瞒她。
她知道许如归素来清冷自持,怎会莫名无事喝酒呢?
许如归却道:“见师傅喝得甚欢,便也好奇这玄都红的滋味如何。”
实则是昨晚太入迷,失控了的许如归生怕自己会做出不可饶恕的事,便强行用法术弄晕了林听意,又把她的衣衫重新系好。
至此,许如归本想安稳睡觉的,可林听意就在身侧,她实在难以自控,翻来覆去地不能睡着,只能借着玄都红压下翻涌的悸动,用醉意失去动力,烂醉如泥地抱着林听意入眠。
林听意“哦”了一声,赶紧喝完碗中的液体。
两人刚走出房门,正低声商议着接下来的安排,转角处便撞见了邢孟兰。
“早上好呀。”邢孟兰笑眯眯打招呼,向许如归问道,“玄都红味道如何?”
“一般。”许如归沉声回答。
昨日她去取玄都红时,恰好遇上邢孟兰。彼时邢孟兰刚与一位女子道别,转头就看见了她。
得知许如归要喝玄都红,邢孟兰就大方地送她一坛。
邢孟兰笑道:“那是你不懂品味,玄都红明明那么好喝,你说是不是,林师叔?”
无端被提名,林听意慌张一瞬,道:“啊……每个人品味不同嘛,我觉得好喝,也不代表真的好喝呀。”
邢孟兰笑了笑,又问:“接下来打算去往何处?”
这对师徒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