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离开时,夏知言仍有些发懵,耳尖的红晕迟迟未褪去,他悄悄抬眼看向贺秦,后又故作无事的打量着四周的手工艺品。
自觉掩饰得天衣无缝。
殊不知明显的连路人都频频侧目,两人虽不像闹矛盾,但氛围却又透着说不清的微妙。
贺秦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软的像是一塌糊涂,对方此刻的模样,活像一只连爪子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小狗。
想到这儿,又想起刚把比格“少栋”接回家的时候,对方也是这幅模样,惹人怜爱。
脸倒是不红了,耳尖却依旧是红红的。
俩人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路,贺秦忽地拿出两张拍立得相片,故作怀疑,“你说这老板怎么两张都给我们了?”
夏知言以为他在看老板给的任务卡,正想接话,一抬头发现对方手里竟是俩人的合影,顿时又抿唇不吭声了。
贺秦大笑出声,捏了捏对方的小脸蛋,“你咋恁害羞啊?”
被逗弄的某人,一把拍开对方的作恶的大手,“你咋恁不知羞啊!”
“哈哈哈哈,我错了言言,你看这拍的多好看啊?是不是?”贺秦求饶。
夏知言捂着耳朵摇头,“不好看不好看!”
其实哪里是不好看,分明是太好看了。构图、光影还有照片中紧贴着的两人,一切都美的恰到好处。
贺秦见好就收,再逗下去该急眼了,小狗急眼了也是要咬人的,虽然不疼,但他舍不得。
“好了,不闹你了,”他伸手将背过身子的夏知言揽到身旁,搂着对方的腰身把任务卡往他脸上递,“我们看看任务吧?”
突然被稳稳地揽过去,夏知言愣了一下,“。。。。。。哈?”
好歹也是个一米八的大个子,贺秦这臂力也太吓人了吧。
“哈什么哈,快和我一起看。”
夏知言抬头看了眼,只看到对方清晰的下颌线,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低头朝他笑了笑,“看什么?”
他眨了眨眼睛,耳尖更红了,赶紧低头看任务卡。
啊啊啊犯规,这人犯规,诡秘们,他用美人计!
贺秦放在对方腰身上的手抬起,顺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随后把胳膊搭在对方的肩头,“现在去还是下午去?”
对方嘀嘀咕咕的,贺秦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低头把耳朵凑近,“说什么呢?”
对方又大声了一点,“。。。。。。你给我头发摸油了都。”
贺秦失笑,“那我回去亲自给你洗?”
夏知言侧过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这会不像小狗了,倒更像只怯生生的小鹿。
他小声嘟囔,“你要不要脸?”
贺秦感觉心都要化了,“嗯,我不要脸。”
夏知言又转头,试图对方脸上找到一丝不好意思,可眼前这人显然已经进化成“不知羞”的成熟形态了——不仅不知羞,甚至还故意歪头朝他眨了眨眼睛。
夏知言伸手把对方的脸推回去了。
。。。。。。果然很不要脸。
如果贺秦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一本正经地反驳:胡说,我只是在认真发问。
见他不说话,贺秦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夏知言这才把注意力放回任务卡上。
下一个任务是打卡小镇的标致性建筑——海女娘娘像,要求是上香,对于拍照姿势没做另外要求。
淮安的海女娘娘原本是庇佑渔民出海平安的神衹,随着旅游业的发展,也逐渐延伸出保佑事业与财运的寓意。
地点与漆扇文化体验馆正好处于小镇对角线两端,一个东北,一个西南,横跨整个淮安,车程约一个半小时。
夏知言想了想,提议在中间先吃饭,吃完饭再去第二个打卡点,贺秦无条件支持。
俩人出步行街后便径直回到车内,坐在主驾的贺秦拿过出门带的小背包,拿了两个面包和一瓶牛奶给夏知言。
“垫一下。”
夏知言接过,此时倒是不害臊了,又能和对方开玩笑了,问对方是不是故意不想让他吃饭,还让他饭前吃小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