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窝在不算舒服的巢穴中幸福地回味着。
他一定会做得很好很好的,他一定不会让之琳失望了。
周之琳在卧室内洗漱完毕后,走到卧室门口朝书架上望去,看见上方已经将脑袋耷拉到胸前的乌鸦,无奈地笑了笑。
不都说乌鸦很警觉吗?她这只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笨蛋又没有警惕心?
周之琳站在门口用手机给灰灰远程拍了几张照片后,便虚掩上房门进屋上床了。
而等卧室内的灯光彻底熄灭,卧室内传来被褥翻滚的声音后,本应该在书架上熟睡的乌鸦张开了双眼,向着卧室的缝隙望去。
之琳刚刚给他拍照了,是不是要给别人看?
那他刚刚装睡的时候,羽毛有收拢吗?没有炸毛吧?姿势看起来够优雅吗?会不会暴露?那只叫灰灰的笨鸟之前也是这么睡的吗?
瑞文脑袋里又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的大脑又开始演习出各种各样周之琳将照片给别人后,被对方指责说自己是一只丑陋的乌鸦或者说这根本不是灰灰后,被抛弃的场景。
怎么办?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瑞文脑袋里波涛翻涌。
反观卧室内的周之琳,明明刚回家的时候累得要死,可躺到床上后却又精神十足。
她先将灰灰的照片全部放到一个名为“小灰灰”的相册后,便闭上眼开始数羊。
可羊群都成灾了,自己却还是丝毫困意都没有。
那怎么办?周之琳烦躁地转了个身,望向床头柜微开的抽屉。
要自慰吗?欲望的声音开始探头。
可等周之琳将抽屉中的吮吸式跳蛋从抽屉中拿出来后,却又莫名想起自己家中另一个生命——灰灰。
尽管对方只是一个乌鸦,但心底却还是有种心虚感。
这么想着,周之琳侧头向着虚掩的房门口望去,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书架上的巢穴影。
没关系的,灰灰只是个小鸟而已,而且都已经睡着了,能知道什么。战决,赶紧睡觉。
不会有事的。周之琳在心底安慰自己,同时反身俯趴在床上,将被子撑起一个鼓包,把防水垫垫到小腹下,将内裤褪去到腿弯的位置,伸手去玩弄两片并拢的阴唇。
然后将两片阴唇夹在一起用手指往外拉扯,加着情欲的上升。
肥厚且富有弹性的阴唇被拉出一段长度后,又猛地弹回去,淫水被刺激地开始潺潺流出,刺激得周之琳呻吟出声:“嗯哈····”
一次拉扯快感和刺激并不强烈,周之琳不满足地来回扯拽了好几次后,直到阴唇被淫水打湿得连夹都夹不住,腥臊甜腻的酸气顺着被窝入口反去,刺激着她的神经。
周之琳终于颤抖着胳膊将跳蛋打开到中档,直直冲着暴露出来的阴蒂摩擦上去,整个阴蒂被吮吸口包裹着疯狂吞噬着,周之琳努力咬着唇肉,可还是会有甜腻的声音顺着唇缝在卧室里回荡。
“嗯啊····啊啊啊···”
阴唇也被跳蛋的震动余波带着左右晃动,向着身下的防水垫甩着淫水。
周之琳用吮吸跳蛋把自己抚慰到高潮的边缘后,将身上闷热的被子拉开,让整个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直接用手指开始疯狂地,毫不怜惜地搓弄着阴蒂,整个下体被四处飞溅着淫水,直到高潮彻底涌来。
周之琳松开被自己掐得红肿的阴蒂,整个人向着枕头趴去,洁白的大腿根猛然加紧,狠狠地颤抖着,漏尿似的向着身下的防水垫喷溅着淫液。
性高潮的快感余波让周之琳大脑内一片灰蒙蒙的雪花,只知道侧躺在枕头上,向上翘起下半截身体,缓冲着。
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注意,在门缝中间地板上的,一小团鸟雀形状的影子和一双在空气中冒着异样光芒的灰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