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手段她自然了解。
“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给狻猊王一支更强的鸽影卫。”
陆澭微微皱眉。
“你以为我说这些是要鸽影卫?”
“不然呢?”
魏姚抬眸道。
陆澭盯着魏姚许久,才挪开视线,眼中划过一丝冷意:“好,给你三个月,我要一支比陆淮的鸽影卫更强的暗卫。”
魏姚细细思索后,正色道:“若只有三个月,需要一定的基础。”
若是一张白纸,三个月远远不够。
“你亲自挑人。”
陆澭沉声道:“还有,现在收了聘师礼,称呼是否也该换一换了?”
魏姚快速看了眼陆澭,总觉得他似乎有什么不满,可一时又想不出来,只能顺着他道:“如此,多谢王上。”
“你曾唤陆淮什么?”陆澭。
魏姚一愣,虽不知他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王上。”
陆澭忽而紧扣住她的腰身,迫使她离他更近,居高临下道:“换一个。”
“啊?”
魏姚没太明白,茫然的看着他。
“我从不用叛变的谋士,你最好尽快让我忘记你曾为陆淮出谋划策。”
陆澭脸色冷,声音更冷:“此后,若敢在我面前提起一次这个人,我便将你送回奉安。”
魏姚实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疯,但毕竟受制于人,只能乖顺点头。
“是,属下明白。”
谁知,陆澭的脸色更沉了。
魏姚:“。。。”
她又说错什么了?
她飞快回想着,突然想起陆澭方才说的‘换一个’,遂试探道:“主上?”
陆澭脸色稍缓。
魏姚轻轻松了口气。
猜对了。
但下一刻,乌云又覆盖了那张脸:“你可如此唤过陆淮?”
“不曾。”
魏姚立刻道。
主上和王上,一字之差却又差之千里。
她为陆淮出谋划策,助他争这天下,是因为他是她彼时最好的选择,并不是打心底里奉他为主。
不可否认,陆淮年轻有为,天之骄子,可她跟着外祖父上过战场,见过广阔的天地,她有她的傲骨和见解,陆淮,不是她打心底里认定的天下之主。
不过至今为止,她也没有见过比陆淮更合适的就是了。
乌云散去,勉强放晴。
陆澭松开她,道:“你还非我认定的自己人,称不上‘属下’二字。”
魏姚点头:“是,主上。”
“我说二位,我们正在被追杀,你们能否尊重下刺客?”
谢观明听不下去了:“这些小事回府再商讨呢?”
哪个正常人在面临刺杀,生死攸关时,还在讨论该怎么称呼对方?
魏姚默不作声。
是她想在这个时候商讨吗?是陆澭不知道发什么疯。
陆澭冷嗤:“尊重?”
简短两个字,魏姚与谢观明都听出了里头的不屑。
魏姚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潜伏进溧阳的这批暗探是鸽影卫中最顶尖的。”
不顶尖的根本进不来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