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安也伸出食指指了指远方,才磕磕绊绊道:“南洋商会副会长。”
沈晏清眉头拧的更难看了。
他确实认识。
对方还跟沈为舟关系不错。
“跟他和喝什么?”
“他外甥,科技新贵,想兼容我们的系统我没同意,找了中间人来劝,”安也摁着他的肩膀将人推远了些,扶着栏杆一步步地往楼上去。
半醉半醒的丢出六个字:“还挺有意思的。”
沈晏清紧随她身后上楼,看见安也眯着眼靠着起居室沙,将身上的风衣、衬衫、裤子,一件件地脱了丢在地上。
仅着一身黑色蕾丝花边性感至极的内衣朝浴室去。
他一如之前的每一日般,认命的将安也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拾起来丢进脏衣篓。
再进浴室时。
安也卸了妆已经进淋浴房。
安也这人,大多数时候是将就,醉酒之后的人能洗澡已经是跟沈晏清吵架之后的退让了。
这要是她一个人住,醉成这个鬼样子能洗把脸都是对自己的尊重了。
她不爱干净吗?
不见得。
但人总有累的时候。
比如现在。
晚间宴席上生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金珀矿业的张骏,也就是南洋商会副会长,沈为舟的好友。
在酒桌上说了这么一番话。
「南洋的天,我撑起来一半,沈家撑起来一半,若是我跟沈家串通一气,安总这小小的科技公司,想开下去都很难」
彼时,岁宁气得手都在抖。
气什么呢?
气张骏口气太大。
更气沈家。
离开酒桌时她气得将车门锤的砰砰响。
连骂几声欺人太甚。
更骂沈晏清占着茅坑不拉屎。
……
翌日清晨,安也头疼难耐,
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都得一只手撑着脑袋。
沈晏清坐在对面看她蔫蔫儿的模样几度欲言又止。
反倒安也,看到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很是心烦:“你是便秘了吗?”
“科技公司前沿产品系统必然是要对外兼容的,你不兼容,到后面市面上新起的app多了,对你很不利,与其每天这么头疼地喝来喝去的,不如将系统对外开放,收取佣金达到合作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