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景越没好气地问了句去哪儿,安也报了个位置。
到地方才知道是一家路边烧烤摊。
男人握着方向盘抬头看了眼脏不垃圾的雨棚。
“你就带我来这儿?你要破产了?安也,你一季度的对外财报是不是作假了?税务不查你的吗?”
“你放屁!”安也怼住他的话:“酒香不怕巷子深,人家好吃就行了。”
安也拉着他坐在塑料椅子上。
大排档里人声鼎沸。
桌与桌之间的间隙不算太大,为了能听清彼此的聊天声,安也点完菜拖着椅子坐到了罗景越身侧。
“来,跟我说说,你真要当我姐夫了?”
罗景越睨了她一眼:“我对姓安的女人都不感兴趣。”
“那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罗景越道:“提醒你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你妈在给安锦物色对象。”
“你既然知道,那物色的人中肯定有你,还有谁?”
罗景越很不情愿地开口:“赵云阁”
安也:
跨度有点大啊!
从中不溜直接到王炸。
周女士胆子挺肥啊!
“能跟赵云阁站在同一个梯队,也是没委屈你了。”
“沃日安小也”
罗景越的怒骂声还没出来,正好老板上菜,安也拿起烧烤就往他嘴里塞:“尝尝,尝尝,可好吃了。”
景江边的一家私房菜里。
沈晏清靠坐在椅子上,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看着图片。
图片里,安也正跟罗景越紧挨着坐在大排档里吃烧烤。
举止亲密,行为出格。
“很少见你抽烟啊。”
赵云阁进来,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抖了抖,随意搭在椅背上。
沈晏清看着他衣服外湿漉漉的:“下雨了?”
“小雨,”他拉开椅子坐下去:“你也知道,南洋一到雨季,这天就跟神经病似的,一阵儿一阵儿的。”
包厢里开着空气循环功能,闻不到任何雨后的潮湿。
服务生上完菜彻底退出包厢。
赵云阁一边卷着袖子一边跟他聊着南洋会堂的事儿。
说是翻新遇到很多邪门儿的事儿。
又说了麟州那块地准备建大户型商业住宅的事儿。
聊完工作,话锋一转,似是闲聊说笑似的开口:“对了,你丈母娘最近在给你大姨子物色对象,都找到我们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