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一次吵架的最终结果都是她在床上躺几天。
今日也不例外。
安也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才翻身接起电话。
“干嘛?”
“在午睡?那给你的消息没看到咯?”
安也揉了揉眼睛抱着被子坐起来,曲着膝盖窝在床头:“没有。”
“周觅尔晚上话剧表演,问你去不去看。”
“几点?”
“七点半开始,在信达大剧院。”
“去。”
安也扒拉着头想下床,脚刚占地就跪下去了。
她嘶了声扶着床沿又躺回了床上。
算了!
再睡会儿。
成年人就不该无端地做什么挣扎,该躺的时候就得躺。
她一直在床上躺到临近三点,沈晏清进来看了几次见她蒙着被子,以为她还在睡。
直至最后一次进来,看见被子里窸窸窣窣动来动去的。
走过去将被子剥开,看见安也正拿着手机蒙着被子看恐怖片。
他抽走她的手机关上:“几点醒的?”
“一点。”
“怎么没起来。”
“腿软,起不来。”
“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安也盯着他:“我就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现被你吸干精气,柔弱到不能自理快要饿死的老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上午还说爱我,下午就不管我死活了。”
沈晏清打断她的鬼话:“我来看了很多次,你一直蒙着被子,我以为你还在睡。”
安也一伸手:“证据。”
沈晏清:
无视安也的无理取闹,沈晏清握住她的手将人从床上拉起来:“起来吃点东西。”
安也软哒哒的窝回床上:“我是不会起来的,除非你抱我。”
沈晏清时常觉得自己是只舔狗。
安也这种娇娇软软的撒娇手段。
能精准地把控住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让他恨不得能将她摁着在蹂躏一番。
楼下餐室里,安也不修边幅的蹲在椅子上吃早午饭。
一手捏着筷子,一手拿着手机在看周觅尔话剧的阵仗。
明星加持。
难怪会在信达大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