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想到。
“我跟你作什么对了?倒是庄大明星,看我很不爽的样子。”
安也撑着车窗,靠在后座,气定神闲的望着狼狈不堪的庄念一。
那姿态,像只高傲又精致的孔雀在看着一只扑腾的落水鸟。
“我为什么不能看你不爽?”
“你凭什么看我不爽?”
“因为你”
“怎么了?因为你姐夫二婚娶了我啊?不娶我他也会娶别人的,你也看别人不爽吗?庄念一,货拉拉都没你那么能装,你不爽来不爽去,不就是不爽我占了你的位置吗?”
安也骂她:“生错时代了啊姐妹,这要是搁古代你们还能姐妹共侍一夫。”
“安也,你闭嘴,”庄念一瞪大眼睛望着她,似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逆天言论,她怒吼着想冲上去撕安也。
潘达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她。
安也气笑了,推开车门准备上车时。
车门在外面被人一把摁住。
她抬眸望向沈晏清。
后者掌心抵着车门,下颌线紧绷,脸色乌沉沉的盯着她。
脸黑的都能滴出水儿来。
安也回望他。
脸上怒火难减。
她说不明白自己此时是什么情绪。
难过?一点点。
失望?好像也习惯了。
她老早就习惯沈晏清在面对她和庄家人时的偏颇。
明明习惯了,可仍旧会有些心酸、烦闷。
耳边是庄念一又哭又喊的叫嚣声。
眼前是沈晏清冷厉的视线。
他盯着她,一言不,用眼神控诉对她的不满。
潘达废了好一番力气才将庄念一塞进车里。
而另一方,沈晏清取代了潘达的位置,开车载着安也,直上桢景台。
安也下车径直上楼。
卸了妆钻进浴室洗澡。
洗面奶抹上脸时她挑开水龙头放了一池子水,将脸埋进去。
似乎只能以此来消火。
她就不该对沈晏清那个狗东西有任何的缓和情绪,他们就该时刻保持着准备战斗的状态去过这一生。
潘达将庄念一交到庄知节手中时,说了一番看似关心实则警告的话。
庄知节不敢多停留,带着庄念一回了家。
一进家门,劈天盖地的怒骂声响起。
庄知节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丢在沙上,指着庄念一怒骂:“你癫,跑到人家家门口去拦车,你不要命也不要脸了吗?”
高敏听见庄知节怒火冲天的话,微微扯开抱着自己的庄念一:“乖女,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