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了。
雨势越来越大。
瓢泼大雨倾盆倒下。
很快,车子停在了路边。
潘达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先生,雨势太大,前路不清,可能需要停一会儿。”
“安全为主。”
停在这里不上不下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不是纯浪费时间吗?
安也拿着手机扒拉着地图。
看见附近有个商场。
将手机递给潘达:“前面有个商场,拐进去吧!”
车子刚刚停稳,安也重新穿上外套:“我下去买点东西,你车上等我。”
“我跟你一起。”
安也半只脚已经下车了。
听见沈晏清这么说。
回头望着他摇了摇头:“不可以哦沈董,我们是隐婚哦。”
沈晏清:
目送安也下车进电梯。
潘达坐在前座连喘息都微弱了些。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脚脚脚脚脚脚脚脚这就是!
隐婚好啊!
一隐一个不吱声儿。
还说过平常夫妻生活,平常夫妻生活可不是这么过的。
有钱人还是玩儿的花了些。
再看看沈晏清,自打太太下车之后,脸色就不太好了。
阴沉沉的,跟只被抛弃的小狗似的。
安也来去很快。
再回来时,手中提了几个爱马仕家的袋子。
保镖候在车旁接过袋子,她拉开车门上了车。
“买了什么?”
“包。”
“给自己买的?”
安也身子微微前倾准备脱了外套,沈晏清很识相的帮她将衣服脱下来。
“不是啊!给周宛和周觅尔买的。”
“怎么没给自己买?”
安也:“经济条件有限。”
沈晏清气笑了,当然听得出来安也这话是在怼他了。
“我这个月给你转了大几千万,你连给自己买个包都买不起?”
安也想喝水,四周看了眼没看到有水,正想问潘达时,男人跟开了天眼似的拧开保温杯递过来。
“可能会有点烫,慢点喝。”
银白色没有任何ogo的保温杯,跟市面上常见的老款保温杯一样,没多大差别。
一开始,她觉得这种平平无奇又没什么特别之处还很老气的杯子不符合沈晏清这种挑剔鬼的审美。
而他只是平平淡淡的开口告诉她,以前用过比较好看精美的杯子,被人下过药。
长期在外使用的私人物品太过显眼会被人盯上。
被子里兴许是时常泡浓茶,白开水裹着一股子茶香味儿在唇齿间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