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勇喆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卡莉芙拉一口气堵在胸腔里。
她想破口大骂,可话到嘴边凶不起来;想动手,这副样子又实在不合适。
更何况——她好像也没真想把他轰出去。
她只能把自己沉进水里,露出一双眼睛。
那里面没什么怒火,只剩藏不住的羞意。
耳尖红得烫,但她没移开视线,就这么瞪着他。
“出去!”最后还是卡莉芙拉没坚持住,对峙这么几下露出颓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勇喆挑了一下眉,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卡莉芙拉学姐?你没事吧——!”
“我在外面听到你的声音······”
开尔的声音还带着困意,人已经冲到了门口。
她显然是在外面待机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衣领歪向一边,头也有些凌乱。
开尔看见勇喆的第一反应先是愣住,然后是——
“轰!”气势瞬间爆。
开尔的眼神从迷糊变得凌厉,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拔高。
她二话不说,拳头上裹着绿色的气焰,朝着勇喆的面门就砸了过去。
那一拳又快又狠,带着传说中的赛亚人特有的伶俐。
然而勇喆只是微微侧身同时进入潜力全开状态,像是拂开一片落叶那样,单手接住了她的拳头。
开尔的表情僵在脸上——她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堵棉花墙,所有的力道都被化解于无形。
“你——!”开尔咬紧牙关,另一拳紧跟而上。
勇喆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轻描淡写地抬手、格挡、扣腕,一气呵成。
开尔的两只手都被制住,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得连退两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出一声闷响。
双方的距离近在咫尺,不知道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情侣在搞“壁咚”呢。
“放开我!”开尔挣扎着,眼眶已经略微红,声音里带着怒气,“你这个——混蛋!不许你看卡莉芙拉学姐!”
她拼命催动体内的气,绿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明灭不定,可勇喆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开尔咬得下唇白,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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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保护不了卡莉芙拉姐姐,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卡莉芙拉在浴池里看得又急又气:“开尔!别管我,你先——”
“我不!”开尔倔强地梗着脖子,声音都在抖,“我不管!你这个坏人,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一定——”
她说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勇喆的手背上。
浴室里安静了一瞬。
勇喆低头看了看那个哭得稀里哗啦却还在拼命挣扎的学妹。
又看了看浴池里又羞又怒、却因为开尔而分心的卡莉芙拉,终于——松开了手。
开尔立刻跃过勇喆踉跄着冲到里面,张开双臂挡在卡莉芙拉面前,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她浑身都在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里的敌意没有半点退让。
勇喆站在原地,目光越过开尔的头顶,和浴池里的卡莉芙拉对视了一眼。
“行吧。”主角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在外边等你。”
说完,转身,不紧不慢地朝门外走去,步子从容得像是在退场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