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鲁全身上下金光乍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东侧的战场上,弗利萨也完成了黄金变身。
两道金色的气焰在万帕星的高空中交相辉映,将灰黄色的天幕照得如同白昼。
“从现在开始,战斗形式将彻底反转!”
沙鲁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泄。
他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盯着勇喆——那个从开战到现在,一直没有认真出手的男人。
勇喆悬浮在半空中,赛神的红色气焰在他身周燃烧,红色的头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黄金沙鲁,赤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波动。
赛神对黄金沙鲁。
一场恶战,即将开幕。
东侧,狗空以赛蓝的状态平视着远方的黄金弗利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燃烧着战意。
赛蓝对黄金弗利萨。
一场武术秀,即将开演。
现场出现了两个诡异的画面。
东侧,狗空在“以弱战强”,打着逆风局。
他总是在“不得不”变身更高阶的形态时,才拿出更强的实力。
他先是用赛神被黄金弗利萨压制,被打得东倒西歪,身上多了好几处伤。
然后他变身赛蓝,这才强势扳回一城。
狗空的战斗,像是在爬一座永远看不到顶的山。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脚会踩在哪里。
西侧,勇喆在“伯仲相间”,打着顺风局。
他的身上基本毫无伤,衣袍整洁,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
他的气息始终稳定,他的心态始终从容。
只有沙鲁拿出出水平的招数时,他才会升级。
沙鲁出阴招,勇喆用更强的力量碾压;
沙鲁用能量弹,勇喆用气功波对轰;
沙鲁想要近身肉搏,勇喆就跟他近身肉搏。
勇喆的战斗,像是在遛一条被铁链拴住的狗。
狗想咬人,但他永远够不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沙鲁的实力远低于弗利萨。
毕竟西侧的沙鲁被勇喆打得找不着北,而东侧的弗利萨却能跟狗空打得有来有回。
但两处战场传来的气息却是斩钉截铁地告诉z战士们一个事实。
天上正在踏踏开的这几个人,在场之人除了贝吉塔,应该没有其他人可以上前抗衡了。
克林咽了口唾沫,饺子躲到了天津饭身后,雅木茶抹了抹额头的汗,天津饭的第三只眼从始至终没有眨过。
号双臂抱胸,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上空,瞳孔中倒映着金色和蓝色的光焰。
拉蒂兹和那巴的脸色很难看——他们没有上去参战的资格。
半残的贝吉塔走回z战士队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深蓝色的气焰已经完全熄灭。
他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咔咔”作响。
他的左手软塌塌地垂在身侧——那是被布罗利砸了太多下造成的损伤,虽然没有骨折,但肌肉严重拉伤。
他的右腿每动一下都在抖,膝盖处肿了一大块。
他的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痂,眉骨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抬起头,看着上空那两处激战正酣的战场。
勇喆在遛沙鲁,狗空在跟弗利萨打得有来有回。
他们的拳脚交错,变招、假动作、卖破绽、声东击西、变相。
这些稍微高端一点的战斗手段,在布罗利的交手中几乎没有出现过,有也是十分粗浅地浅尝辄止。
贝吉塔感觉自己吃了大亏。
玛德,打布罗利完全就是没有任何“营养”的低端局。
只要实力够强、数值够高,谁来都能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