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行舟就拎着一个箱子上来,“哪个是解酒药?”
箱子里,全是瓶瓶罐罐,统一的白色小瓷瓶跟站岗似的。
秦初随手抽了一个出来,倒了一粒自己吃掉。
又倒出两粒,一粒分给陆行舟喂顾池,一粒她去喂郁星河。
然而,郁星河却撇开了她的手,嘴里嘟囔着。
“火……好大的火。初初,你怎么不跑?你快跑啊……”
秦初喂药的手陡然一僵,眼里的茫然迅褪去,身体僵硬。
“初初……你怎么站着不动?初初……”
“她在说什么?”陆行舟转过头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轻声道:“没什么,梦话。”
她垂下眼,将药快塞进郁星河的嘴里,阻断了她后面的呼喊。
顾九城在下午才苏醒。
他浑身像散架重组了一样疼。
睁开眼,他没有看到郁橙,而是顾老爷子。
顾老爷子脸色极其沉重。
顾九城脑子还处在浆糊状态,脑子里最后停留的画面是看见了陆行舟那一刻。
他不明白,自己跟陆行舟什么时候结怨了?
“爸,橙橙呢?她怎么样?是陆……”他艰难地吐着字。
顾老爷子却按住他,一句话,就平地炸起了惊雷。
“阿九,秦初就是十年前救了陆老爷子的那个人。”
顾九城瞳孔蓦然放大。
顾老爷子沧桑道:“这件事跟陆家和解吧,不要再追着秦初不放了。”
所以,这就是陆行舟明牌报复他的原因?
顾九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昏迷期间陆家已经截断了顾氏好几个合作,就连郁家也都跟着遭殃,被单方面宣布取消了部分合作。
两家损失惨重。
顾九城移开眼,看着郁橙苍白的小脸上肿起的巴掌印,眼里全是对秦初报复的执着。
郁橙走过来,红着眼睛故作坚强地握住他的手,“阿九,没事的,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
她眼泪簌簌地流,嘴角还要努力地扬起笑容安抚他。
顾九城心痛极了。
他恨自己不够强大,让自己最心爱的白天鹅小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要咽下去。
在顾老爷子的威逼利诱下,顾九城才闭上眼,痛苦地点了点头,答应和解。
秦初和陆行舟将喝醉的两人分别安置在客房。
给郁星河盖好被子,准备出来时,看见陆行舟在门口等她。
“你中午没吃多少,我给你做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