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女孩儿没吃亏。
秦初摇头,“没事。”
“你怎么也在这儿?”陆行舟问谢砚。
谢砚喉咙动了动,“这件事说来话长……”
在郁星河让物业报警的时候,他就立马给陆行舟打电话了。
要不是顾池动作快,监控没了,这件事少不得要定义为互殴。
女神太冲动了。
“走吧。”陆行舟道。
秦初和郁星河站起来跟着他们离开。
至于郁父郁母,还得在这里接受教育。
“谢少。”临走时,谢砚被顾九城叫住。
谢砚眨着眼睛看向他,“咋了?”
他可没惹,从小就是乖孩子。
“你为什么会跟秦初在一起?”
侦探说谢砚每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接人去研究院。
但今天坐在他车上的却是秦初,这很难说得通。
谢砚给了他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还要找神医q呢。
神医q恨不得把他给撕了。
谢砚甩了甩脑袋,“我来接她的啊。”
“然后呢?”
然后还能怎样?
谢砚:“去实验楼。”
顾九城眯了眯眼睛,“你和她去实验楼干什么?”
谢砚:“做实验啊。”
“据我所知,秦初大学学的是机械吧?她也会跟你一起做医学实验?”
“那我不知道了,你去问她吧。”谢砚撇嘴。
该说的他都说了,也没撒谎,剩下的,让他自己慢慢去琢磨吧。
谢砚跟着跑了出去。
顾九城脸上却陷入了深思。
“怎么了阿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郁父问道。
顾九城摇头。
他还没想通。
浑身痛得厉害,也没办法想。
录完口供,顾九城就给助理打电话,让他来接他回医院了。
该死的郁星河,下手是真的狠。
他恐怕又得在医院里多住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