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美若天仙的人能把他妈迷成这样?
以往都是他妈对着女孩儿挑挑拣拣,现在却说他不配,魔怔了。
好笑。
秦初带上东西,一下楼,看见叶霄也背了一个书包。
“……”
他骚包地穿了一件灰色卫衣和运动裤,一整个学院风装扮。
连兰姨看见了都忍不住夸他一句:“像成绩不好,还每天背着书包起早贪黑地去上学的‘好学生’。”
叶霄嘿嘿一笑,单手插在兜里,自我欣赏,“那当然了,我要给老师留下好印象。”
能让老大叫老师的人可不多。
老大的老师就是他的老师!
尊师重道这一块,他可从来没有输过!
秦初拿着手机,失笑,“行了,走吧。”
车子一路往京郊的方向开去,最后停在一家琴行外。
叶霄上前扣了两下门。
冷冷清清的,没啥生意。
没一会儿,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女人从后院进来。
“阿姨噫老师。”
“老师。”
噫是老师。
叶霄和秦初同时出声,听见秦初的称呼时,他忙跟着拐弯儿,舌头都要打结了。
“乖孩子。”梅雪音笑着跟叶霄打招呼。
她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因为保养还可以,又染了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也不怪叶霄喊错。
他老大只说自己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让他不要太活跃,招人烦。
没说她老师长得这么年轻哇。
梅雪音拍了拍身上的灰,带着两人往里间走。
她给两人倒了杯茶,问秦初:“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他们给你打的电话?”
昨天的那通电话正是梅雪音的家里人给秦初打的。
他们说梅雪音因为身体原因,不肯吃药,离家出走了。
也是没有办法,才找秦初。
幸好秦初也在京城。
不然还要麻烦她专门跑一趟。
秦初喝了口菊花茶,放下杯子:“老师有事,他们还不能给我这个学生打电话吗?”
她笑道:“我给您把个脉。”
“也没什么,就是老毛病。是家里那些人大惊小怪的。”梅雪音把手放在秦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