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你是不是行二?”
“是。”
“那叫你楚二有毛病吗?”
“……”楚淮气不过,“那我叫楚二,你叫什么?”
吴执掐灭虚拟的香烟,开口道:“为了对仗工整,你可以叫我吴大。”
楚淮开始挠吴执的痒痒肉,“凭什么你要压我一头?”
“你排你的,我排我的,我叫吴大,又没叫楚大,不存在压不压的问题。”吴执边躲边说。
楚淮张张嘴,想反驳,但又说不出来什么。
“不闹了,说正经的,今天我学长说那话,你怎么看?”吴执问。
楚淮一下子卸了劲,“还怎么看,但是我听完脑瓜子‘嗡’了一下,我寻思咱俩一上午都白干了?”
吴执笑笑,“我也是,但后来想想,他说得有道理,你不觉得电视台氛围太Peace了吗?”
“本来没觉得,后来你学长说完,我才觉得不对劲。”楚淮仰头看天,“怎么办啊。”
吴执捏着楚淮的脸,“你真傻了,楚二?”
“什么啊?”
“我学长不都递话了吗?”吴执说。
“递什么话?”
果然谈恋爱让人智商下降。
“郑郁可,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见人说人话,见鬼唠鬼磕的主儿,你觉得那句保密协议能是他说漏嘴了?”
楚淮瞪大眼睛,“你意思,他是故意的?”
“当然了。”
“那那那你约他了吗?”楚淮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少许理智。
“约了啊,他说有时间联系我。”
几日后,吴执敲敲门,探头进去,“领导,下午请假。”
楚淮勾勾手,让他进来,“什么事儿啊?”
“我学长约我。”吴执关门说道。
楚淮叹了口气,“真不容易啊,终于约上了。”
“是啊,我都忘了这茬了,他刚才联系我。”吴执说。
“那快去吧,争取能问到点有用信息。”
吴执点点头,倚在楚淮桌子边,伸手摸着楚淮的下巴,“我估计就直接跟我学长吃晚饭了,你晚上吃什么啊,楚小驴?”
“我吃草。”楚淮打掉吴执的手。
“哎哟,那可是新鲜事儿,到时候拍个视频,给我看看。”看着小驴又要炸毛,吴执赶紧改口,“估计不会太晚,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郑郁可给吴执发定位的地方,还挺远,是个叫圈楼的地方,吴执没来过。
他从出租车上下来,眼前是一个颇具上个世纪80年代风格的写字楼,马赛克式的小白砖,但估计因为年头久远,无人维护,楼体外立面斑驳陆离,墙皮脱落的地方已经露出灰色的砖石。
吴执迈上台阶,推开了一楼蓝色玻璃的铝合金大门,下沉的型材刮擦着地砖,发出刺耳的声音。
楼道里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人影,如果再有个忽明忽暗的灯光,那实在是个拍恐怖片的绝佳场地。
吴执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来到三楼,吴执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因为只要那里有声音。
那扇门上有小窗,但小窗被报纸糊着,吴执看到有一个角微微翘起,他透过小角往里面看。
房间很大,但人不多,大概十多个人为了一圈,他们坐在椅子上,轮番发言。
其中一个人发言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很认真地聆听。
吴执仔细观察,发现郑郁可也在其中。
约的是三点,现在已经三点十分了,吴执没有催郑郁可,他看了一会儿,之后靠在墙上,给楚淮发信息。
吴执:“惊!春岚一偏远写字楼惊现一邪教!”
楚淮:“……真的假的?”
吴执:“假的,但老像了。”吴执走过去偷偷拍了个照片给楚淮发过去。
楚淮:“不能是真的吧?”
吴执:“不能,我能听到他们说话,都挺正常的,就是说说每个人最近的情况。”
正说着,吴执听到里面拉椅子的声音。
吴执:“他们好像结束了,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