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斯塔顿了一顿,对伊凡狠狠挥了挥拳头,可只换回後者反击成功的猖狂笑声。
托蒂看着这两个人活像看他目前还不存在的儿子,无语中带了点“长者”的慈爱,他示意摄影师不用对准厕所门等待,重新照向伊凡,“不用紧张,就问几个问题,大家问得差不多的。”
伊凡点头,不自觉抢走了主导权:“为什麽是你来问?”
内斯塔换好上衣出来:“肯定是他自荐。”
摄影机上下点了点,似乎在同意。托蒂微笑着跳过这个话题,他自然地将空气话筒对准内斯塔:“先采访你吧桑德罗,马上决赛了有什麽想说的吗?五千个词左右的发言麻烦回答一下,摄影给他特写谢谢。”
伊凡又开始嘎嘎笑。
“没有!五个词也没有。”内斯塔烦躁地一屁股坐到伊凡身後,借他不怎麽壮实的身体遮挡自己,聊胜于无。
伊凡也撇了撇嘴:“四年一次的纪录片就聊这个麽,有点无聊诶,和你的幽默不符。”
“是吗?”托蒂被夸得嘴角微扬,“你想说什麽,反正随便都行,会剪辑的。会吧?”他问摄影师。
摄像机上下点了点,无声肯定。
“那不如不采访了!”伊凡眼睛一亮,在摄影师面色大变之前竖起一根手指道:“我们去录个大合唱吧!”
“反正上午休息,对着镜头说白话哪有一起唱歌有意思?而且我们距离冠军这麽近,肯定有人紧张,搞个集体活动还能缓解焦虑,纪念性也拉满。走吧!喊大家唱歌去吧!酒店有KTV间哦!”
内斯塔:“我不……”
托蒂已经对这个建议心动了,他恐吓:“你不去就一个人做满半小时采访。”
内斯塔啧了一声,遵从选择的重要性,拍了拍裤子站起跟上了两人。
伊凡满意,他一路小跑敲门,向教练组报备後还一个个打电话把自主加训的几个喊回来,二十分钟後,意大利国家队齐聚k歌包间。
“真的要唱歌?谁的主意,你?”卡纳瓦罗看向伊凡。
托尔多摸下巴:“其实也不错,我唱功很好哦。”
卡纳瓦罗诧异:“你说你洗澡时候那些破风箱?”
托尔多:“……你不懂音乐。”
马尔蒂尼最後一个进来,他将门关上,耸肩道:“不用特别会唱吧。放松一下精神也不错,适当转移注意有助于正式比赛更加集中。”
伊凡原本看见马尔蒂尼,穿的还是昨晚的皮鞋,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昨晚记忆回涌上来,他又爱又恨,怪不敢看保罗的。但听对方替他的主意说话,伊凡又自觉顺着杆子往上爬,哄对歌喉不自信的队友:
“不觉得这个方式很好麽,感觉可以做成系列,以後每次大赛前都合唱一首。球员一辈子为国家队歌唱的机会可不多哦。”
“而且如果这次捧杯了,那就是冠军主题曲诶!新的玄学就诞生了!”
一句句哄得人找不着北,连阿尔贝蒂尼都清了清嗓子,“唱哪首歌?先说一声,我会的不太多。”
“相信自己,你就是米兰歌姬。”伊凡鼓励道,“比如意大利国。歌?”
“那没意思。”托蒂当着镜头的面摆手,“意大利男人就要唱情歌。《tepartirò》怎麽样?”
“别别,太高我可唱不上去。”因扎吉举双手投降。皮耶罗在他身後默默点头。
伊凡想到一首:“《Volare》,如何?老归老了一点,但传唱度高哦。”
马尔蒂尼拍定了这首。
临时领唱兼DJ伊凡调出这首歌的MV,不知道谁关了歌间大灯,半明半暗的彩色流光在衆人身上打转,摄影师不得不增加曝光,拉近焦距更多对准球员们的上半身,等他调整好,前奏已经播完。
“Volareohoh
tareohohoh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