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和胳膊的肉也不多,只是锻炼比较少,很软。脸虽然有点儿肉,但下颌线还是干净清爽。
正想着,沈钰的筷子忽然落在了地上,他低头去捡。
腰身一弯,后腰的衣摆就微微翘起,细腰下连着的线条被裤布绷得紧实,展现出一个清晰圆润的弧度。
宴世眼睫微垂,金丝眼镜后的蓝眸波澜了下。
沈钰在地上看了圈,摸不着头脑地起身:“嗯,我筷子呢?怎么掉在地上就消失了。”
宴世:“没事,可能是掉在角落了,重新拿一双吧。”
换了双新筷子,青年又继续吃了。他现在心情很好,周末挣了钱,现在还有人请自助,整个人松弛又惬意,连呼吸都带着微热的香气。
宴世思索。
平心而论,他真的不是在勾引我吗?
沈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直不动筷,心想着毕竟是请吃饭的金主,很肉疼地将端来的海盐焦糖芝士推了过去:“你不吃吗?”
宴世:“……吃。”
男人优雅地拿起勺子,入口时微微侧身。两人影子交叠的一瞬,他轻轻尝了一口。
香,还是那种清冽的香,混着一点点热的甜,像刚刚熟透的白桃。
青年现在……
很开心。
沈钰眼睛亮晶晶:“好吃吗?”
宴世声音微微哑了:“不错。”
“甜吗?”
“甜。”
沈钰美滋滋:“太好了!我喜欢吃甜的,等下我再端一个给自己!”
生活只要有美食,一切都是美好的!
宴世眸色暗了些,影子在灯光下重合缠绵。半晌,他起身,语气平静:“不好意思,我去趟厕所。”
沈钰正在剥壳,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几分钟后,宴世回来了。
沈钰剥了一堆的虾壳,此时正在专心吃虾仁,像只乖巧的小动物,腮帮子没停过。
宴世盯着他没说话。
请他吃饭的人是我,再吃一点……应该不过分。
反正也饿了。
于是他又坐下,俯身轻轻尝了一口。
这一口味道更强烈,醉人的甜味像烈酒浸进喉管,沿着脊椎烧下来。宴世呼吸滞了半秒,又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再去趟厕所。”
沈钰看这人莫名其妙十分钟去了两次厕所。
宴世回来时,面色仍旧从容,但肌肉明显绷紧了不少。他一落座,沈钰就放下筷子问:“你身体还好吗?”
宴世:“没事,只是吃饱了。”
沈钰:“……”
你吃了吗你就饱了?
频繁上厕所、食量贼少、说话温柔,这下沈钰是真觉得这男人肾虚了。他撑着下巴盯着宴世看,忽然来了句:“所以,你究竟想干什么?”
除开和学姐的交际,沈钰不明白宴世还有什么理由约自己吃饭,总不可能是想和我当好兄弟吧?
宴世:……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昨晚刷到沈钰的朋友圈时,他心里就很不爽。今天偶遇到沈钰,闻到他人的味道时,不爽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