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兴思羡慕:“你下回再问问宴世,看他还需不需要我帮他治疗。”
于河同、明泽举手:“我们都可以,只要不睡我们就行。”
明泽甩了个眼神:“我想要的报酬很简单,换个5o9o就行,比你这堆衣服便宜多了。”
沈钰白了三人一眼,把衣服全都收起来。这下,他没有全部塞到一堆了,而是一件件挂好。
再怎么说,这些件件都是四五位数的衣服啊!
沈钰一天都因为价格惶惶不安,等到晚上要睡觉时,才想起自己答应了宴世要穿那最贵的红衣服。
穿?那他就是校园最红的人,物理意义上的。
而且这衣服这么贵,比起穿,沈钰现在更想卖二手了。
不穿?那宴世的眼睛都跟监控一样,指不定从哪个角落就盯着他,到时候又来兴师问罪。
……
沈钰一声长叹。
他觉得自己今晚要睡不着了。
·
最后,沈钰在凌晨的表白墙上买到了宴世的课表。
可能因为宴世课表的市场规模较大,交易方上来就直接说了5o块的价格,收钱交表一气呵成。
沈玉心疼地付了钱,认认真真看了下宴世的课表。对方明天一整天的课,而自己则上午有个早八,只要下课后立刻回宿舍,再也不出去,应该就没机会遇见。
等到周五,就说自己穿过了,已经拿去洗了。
次日,出于谨慎,沈钰还是把衣服随身装进了书包里。
早八的课是要命的,尤其在教授念着ppt,吹嘘自己的国外经历和出息小孩的情况下。
台下众人昏昏欲睡。沈钰昨晚一夜没睡好,课上只能不断喝水,才勉强保持清醒。
待课结束时,沈钰有种一辈子都过去了的感觉。
好累。
好疲惫。
好想死。
人类在上完早八后,只会有这个感受。
廖兴思:“走,回宿舍了。”
沈钰困成狗了:“不管我,我眯会再回宿舍。”
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室,教室里只有零散留着自习的学生。沈钰狠狠补了会觉,才勉强缓过神来。
该回去了。
不然要是被宴世看见了,自己就说不清了。
沈钰收拾好出去,其他教室正在上课,教学楼安静得要命,阵阵凉风吹来。
……
怎么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沈钰回头,却什么都没现。
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按照课表,宴世现在在上课呢,不可能会在这儿。
上课的水喝多了,沈钰来到厕所。里面空无一人,白瓷的地面和墙壁泛着冷光,静得让人有点毛。沈钰挑了最里面的隔间,觉得这里最安全。
拉链刚拉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