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为什么会觉得宴世会这么做?
他迟疑片刻,小声嘀咕:“因为……因为你摸了兄弟。”
从上到下。
宴世低笑一声:“可是小钰……这件事,本来就很正常呀。”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哄小孩,又像在蛊惑:“好伙伴之间,互相帮忙解决问题……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可能不知道,在临床上,泌尿科和男科医生,几乎每天都要为病人检查生殖系统。摸一摸、看一看、甚至操作一些辅助治疗,都是很常见的环节。对我们医学界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而且,男人和男人之间互相帮忙也并不稀奇。你想想看从青春期开始,很多男孩子会在宿舍互相开玩笑、互相对比,甚至互相帮忙解决困扰。这在心理学和医学案例里都属于正常的同伴探索。”
正常吗?
沈钰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意思是……我也可以让我三个室友摸我的小兄弟吗?”
话一落下,空气顿时凝固。
宴世沉默了几秒,蔚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不行。”
沈钰迷迷糊糊:“为什么不行?”
他被酒润湿的气息甜得吓人:“我和他们难道不是兄弟吗?”
宴世:“他们……”
他停了停:“没我专业,没我能力强,手法好。”
沈钰:“……”
他忽然想起宴世确实也是身经百战:“……啊,确实……你帮过很多人,确实实战经验多。”
宴世一下子更沉默了。
“谁说的?”
沈钰老老实实回答:“简学长说的啊。他说……你们经常互帮互助。”
宴世静了许久,指尖几乎陷进沈钰腰侧的肌肉里。他压下胸口翻腾的情绪,一字一顿:“我没有帮他解决过问题,我只帮你解决过。”
沈钰眨巴着迷蒙的眼睛:“哦……那你只有我这一个好兄弟吗?”
他顿了顿,酒气氤氲:“宴学长,你好可怜哦……”
宴世:“……”
他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宴世顿时觉得喝醉了的青年,嘴巴看起来湿润漂亮。可偏偏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气人,叫人心口痒。
想堵住这张嘴。
宴世心底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瞬,他真的这么做了。
指尖缓缓落下,碾过湿润的唇瓣。软得惊人,带着点温热的触感,还时不时扫到少年的牙齿。
细微的摩擦让宴世的心火更旺。动作并不算温柔,甚至夹着点压抑不住的恼意。
沈钰醉得东倒西歪,根本没什么力气反抗。唇瓣被撬开,他反而傻傻地顺着力道张开了嘴,任由那根修长的手指在唇齿作乱。
……所以为什么,不是说好兄弟吗?
好兄弟要摸嘴巴吗?
沈钰酒精糊成一团的大脑艰难转着弯,满脑子直男的困惑。